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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山的那个人。
怎么?
会是“他”吗?
怎么那么像?
尤其是那抹让人印象深刻的微笑。
“廖大期!”她不禁脱口而出,大声喊著。
“什么?”廖大期转过身来,隔著一段距离看她。
“你…”巴娜娜欲言又止。
“什么?我听不清楚。”廖大期说著就要折回来。
巴娜娜想问出心里的疑虑,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什么呢?
说出来又能怎样呢?
要他留下来不走吗?
不,这不是她所希望的,她希望他义无反顾的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是了,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吧。
想到这里,巴娜娜连忙挥著双手大声的说:“加油!”
廖大期笑着对她挥了挥手,随即转身朝著候机室的方向走去。
巴娜娜看着廖大期渐远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不知怎么的,她的泪水滑了下来。
“廖大期,你这次一定要好好抓住你的梦想,千万别轻易放手啊!”她喃喃自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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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
廖大期从窗户往外看,那个他熟悉的城市愈来愈小,愈来愈小,最后终于再也看不到。他觉得内心仿佛有什么被抽离了,轻飘飘的,悬在半空中,像踩在脚下的云,松松的。
靶触很深,却又不踏实。
离别的滋味就是这样的吧。
现在确实拥有的只有手上的这盒点心了,这是巴娜娜亲手做的点心。
廖大期打开盒盖,一阵香味立刻在空气中漫开。
“原来是筒仔米糕啊!”廖大期看着米糕,浅米色的米糕上面淋了红色的酱汁,酱汁上面还有几片香菜,很温暖的视觉效果。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他在盒子里找到了一副筷子,也发现了一张纸条。
“这是?”
他打开纸条,那是巴娜娜写给他的。
上面的字迹有点潦草,看起来像是在什么摇晃的状态下写出来的。
期: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我只能在计程车里写这封信,如果字迹大潦草,那也是你这个“笨蛋”造成的。
是的,看了你写给我的信,我只想大声地说:“廖大期你是个大笨蛋!”(原谅我实在是没有淑女该有的风范)。
吧嘛把话藏在心里这么久呢?不能说出口的感情,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定很沉重吧。
你说,你其实不是很清楚,究竟对我的感情是纯挚的友谊,抑或是真正的爱情?而这个问题始终困扰著你。我何尝不是这样呢?
我承认自己也同样对你怀有一份特别的情愫,然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许将来我会明白。
别说我是一个毫无感情冷血的人,我多想叫你留下来,但那又怎么样呢?结果只是用儿女私情绊住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