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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无从下手,过几天就是月圆了,我会努力找回自己的法力,然后用遗忘咒牵绊他们,不过在这之前,你一定得要帮我,若颖!”
“真的可以吗?”
“不行也得行,总之别再让他们有机会接近你。”
“喔,我知道了。”
荷米丝大口大口的喘气,当务之急是她得想办法恢复法力,然后对这两个意图不明的家伙施个遗忘咒,让他们暂时遗忘寻找留声机这件事。她于是回到留声机里,静心下来思考她的保命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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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过下班时间,苏剑令还被困在苏禾集团文教基金会他的私人办公室里。
跋鸭子上架的被迫参与基金会的执行运作,此际,他端坐在办公桌前,西装领带被他嫌弃的甩在一旁,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他凝著双眉看着文件。
继上次从会议中落跑,接著又让团员们自由行动,还假公济私的带著女友去约会,他的不按脾理出牌、极恶名声,已经让严谨规矩的父亲非常恼火,是以现在父亲大人严格下令集团各大楼守卫,非到正常下班时间,任何一扇门绝对不轻易对他苏二少放行,连外出开会都还要有开会证明,害他好几天不能去找梅若颖。
“妈的,这是什么鬼规定,都已经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鸟禁足令,真是他妈的可恶…”终于坐不住的苏剑令暴躁的起身来回踅走,心情很是浮动。
眼见半个月的时间就要画上句点,明天一早,所有的古书修缮团团员就要起程返回德国,他想把握每一分每一秒,好跟若颖多相处一会,可是偏偏不行,荒唐禁足令是原因之一,其二则是他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逃离,是以在顺利行动前,他绝对不可以打草惊蛇。
懊死的难熬,但为了能顺利逃到德国去,他只有忍耐了。
桌上电话闪烁著内线灯号,他暴躁的伸出手指一按,助理干练的声音传了过来。
“二少,德国柏林的古书修缮中心的电话。”
苏剑令一屁股坐回皮椅上,将双手往胸前一盘,不甚耐烦的说:“把电话转进来。”
“你好,我是菲尔克德教授,”一道低缓老迈的声音传来。
他压抑下满腔的烦躁“教授你好,很高兴接到你的来电,明天团员们就要返回德国,非常谢谢教授这一次的鼎力相助。另外,关于柏林修缮中心即将派遣长驻专家来台的事宜,不晓得有什么可以为教授效劳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尽快为教授处理妥当。”
“苏先生,关于这件事情,我实在很抱歉,今天打这通电话就是要通知你,原本预定要派到台湾长驻的修缮人员,下个礼拜没有办法前往台湾了。”
不能来!那不就要开天窗了?
苏剑令整个人往前略倾了些许角度“教授,冒昧请问,柏林方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是这样的,亚德琳最近身体不适,已经住院多日,尽管她个人意愿很高,但是医生认为她不适合远行,所以我看台湾之行她是没办法去了,由于柏林这边又临时找不到适当人选,我想是不是从目前停留台湾的修缮人员中挑选一名,接替亚德琳的工作?”菲尔克德教授很抱歉的说:“我知道事出突然,但是亚德琳的病情确实不乐观,只好恳请苏先生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