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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在这双重包围下,我发觉自己全身松软,动弹不得。
我得承认,我不曾有过与异性接吻的经验,更不曾和一个男人这么亲近过;所以,一旦亲身面临这种阵仗,难免有些晕眩。老实说,这么近距离瞧着季恩扬,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挺有蛊惑人的致命魅力。
但我不允许自己就这么没头没脑地晕船。很快地,我回神过来,迅速推开他,坐直身体。
“季先生,我还是不明白。”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什么征兆都没有,他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喜欢上我了?
“我自己也不明白…”他喃喃地,表情有些困惑。跟著,接了句不相千的话:“昨晚,我又失眠了。”
我不由得皱眉。他跟我说这个做什么?他又不是昨天才开始失眠。
没让我有发问的机会,他又陡地一把抱住我。
“季先生…”我试著挣扎。
“别动。”他更加圈紧我。“就让我这样抱著你,一会儿就好,只要一会儿就好…”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脆弱,我霎时愣住了;于是,忘了挣扎,就这么任由他紧紧抱著我…不只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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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坐在季恩扬公寓的客房床上,我一边整理著自己的行李,一边兀自纳闷著。
那天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他又说了什么话,我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梦境,似幻似真,到现在脑子都还有点混沌。我想,或许是因为太莫名其妙、太突然了,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奇怪的迷茫现象。
只记得,他说服了我辞掉钢琴酒吧的工作,并建议我搬到他那儿住。他说,反正他的客房空著也是空著,倒是我可以省掉一笔开销。还说,住在他那儿,我随时要练琴都没问题;而且,他愿意拨时间特别指导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他,但又不能否认他提出来的种种有利条件真的很诱惑人;我这才发觉,原来自己是个耳根子软又容易受诱惑的女人。唉!
老实说,现在我的感觉还是很惊讶、不敢置信,怎么也没想到他原来—是想要追求我。说出去谁会相信?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哪。
既然如此,我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竟然毫无质疑地接受,还乖乖地听由他的安排?莫非我是中了邪、著了魔?
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气馁地叹了一口气。难道我也抵抗不了季恩扬的魅力吗?恐怕事情没这么单纯。
那天,他抱著我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感觉到他的孤独、寂寞与脆弱,然后我那该死的同情心就这么被勾动了,母性的症头也跟著发作。因为这样,所以现在我人在这里。
“叩叩。”房外传来两下轻敲,打断了我的思绪。才抬起头,便看到季恩扬探头进来。
“还没整理好吗?”他问,然后看了一眼散乱在床上的一堆东西,无须我回答,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需要我帮忙吗?”他走进房里来,同我一起坐在床边。
我摇摇头,却见他拿起一只背包,问:“这里头装什么东西?这么轻。”
我一惊,忙伸手抢过背包。“没、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贴身衣物。”才怪!里面其实装著我用毛巾包裹着的泰迪熊,那个他寻找了多时的心爱熊宝贝。
其实,我大可趁这时候把它还给他,但又想到自己得解释一大堆,偏偏现在我脑子里还混乱得很,实在没心思处理这件事。我想,等有适当的时机再说吧。
他点点头,没说什么,一会儿后,才又开口:“你晚餐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