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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掠夺。他就是这样野蛮,强将属于他的气味,注入她的体内、她的灵魂,而她…又能逃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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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比一整天都没有外出,不是坐在阳台上发呆,就是坐在笔记型计算机前面恍神,连一篇小小的新闻稿都没着落。
不管她再怎么下定决心都没有用,她的意志力、她的坚持、她的执着,都会在乔瑟夫的面前彻底瓦解。
没错,她就是这么没用!
“菲比,你是个超级大白痴!”她霍地站起,朝着玫瑰园陡然怒吼。除了雨声,再也没有任何响应。
泪无声无息的滑下她光滑的脸庞。她不想把自己搞得这么惨的,但是她却没有办法自深陷的泥沼中爬出来。
她又跌回椅子。一度她以为自己做到了,然而事实证明,她只是愈陷愈深,愈来愈无法自拔。
如果可以选择马上离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提着行李就走,然而这是不行的,离文莱王子的婚礼还有八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她至少还得忍受八天的折磨。
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菲比,昨天你的采访稿打好了没有?台北一直打电话来催…”王斯灿开门进房,一开口就是火烧屁股的口吻。
“怎么你还坐在那里发呆?我的天,你不会是连打都还没打吧?”
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除了水,没吃任何东西,问她话她也不答,逗她笑她也不笑,她似乎被什么困扰着,或者说,她在思考些什么。
“菲比,你是不是被什么事情困住了?”王斯灿关心的问“还是身体不舒服?”他伸手触摸她的额头。
突然,菲比像被触动了什么似的,整个人醒过来。
“斯灿,帮我打个电话回台北,就告诉他们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跑出独家来交代。”
“独家?什么独家?”
“文莱皇室艳史。”
“艳…艳史?不行,这不行!”
王斯灿先愣住之后强烈反对。
“你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念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文莱不比台湾媒体自由。
你别看这里治安良好、经济富裕,事实上,若依自由度而论,文莱还被评等为亚洲最差的国家,他们的独裁制度是不容许媒体乱搞的,更何况,你刚才说什么?皇室艳史?别开玩笑了,这简直就是在捋虎须!”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成为独家。”
“开玩笑,是独家重要,还是命重要?”王斯灿猛摇头。“不行就是不行,你别胡思乱想了!你赶紧把昨天访问乔瑟夫爵爷的新闻稿交给我,就已经够赞了,其它不合法的事情,想都别想!”
“昨天根本就没有什么新闻稿。”菲比随口丢了一句。
“没有新闻稿?”王斯灿惊疑的瞪住菲比。“那你昨天都跟他待在房里做什么?”
菲比回瞪他一眼。
“菲比,告诉我,昨天…昨天没发生什么事吧?”王斯灿这才惊觉不对,孤男寡女关在一间房内,会不会…“菲比,你们…你们没出什么事吧?”
“现在你没有资格问我,昨天是谁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那时候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菲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