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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料到他会有这般行径的姜佩瑜,忽然推开门,得意的笑着。
“要吃完喔,别客气,便当盒带回去我再洗就好了,这次真的要Bye了。”
愣了几秒,直到她离去,终于回神的他,推开彷若烫手山芋的便当盒,深怕再被她抓到他偷窥的可笑画面,摆明他是“夭鬼假细力”
不过,空腹的肚子不停的叫嚣,受不了的他在一声低吼后,迅速的拿趄便当盒,在不到半小时内,解决完美味的寿司。
殊不知是饿过头不愿舍近求远,或是寿司的魅力太惊人,他竟忘了还有另一个选择--到外面去吃。
这想法在他满足了食欲后才冲进脑海,却已来下及挽救,只能无力的盯着空便当盒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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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各怀鬼胎的两人期待下,赶走了白昼降临在大地,洒上一层漆黑的水彩,并在每个街道,屋子绘上灯泡,点亮各个角落,包括贺绍桦的房间。
又是一身酒味的姜佩瑜,双脚不听使唤的斜靠着门板,嘻皮笑脸的瞅着他。
“为了壮胆,我喝了点酒。”
“看得出来,其实你不必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贺绍桦没伸手扶她,免得被她寻到机会如八爪章鱼般巴着他不放。
“还好啦,我…偶尔喝,发现酒一开始虽然苦,却越陈越香,难怪那么多人会有酒瘾,嘿嘿…”她摇摇晃晃的经过他,直接朝床铺走去。
“你偶尔喝?”抓到她的语病,贺绍桦疑惑。
“啊…呵,我有这样说吗?”经他提醒,姜佩瑜连忙装傻改口。
呼!差点露馅,以后讲话要小心一点,免得被敏锐的他察觉到不对劲。
“你喝醉了,连自己说什么都不清楚,快回房休息。”
“才不要,我都还没抱到你,怎脑普手而返?”姜佩瑜不支的朝后仰躺,手一摊,还剩余一些酒的酒瓶,应声坠地,幸亏有地毯的保护,并没造成大灾害,只是流出黄色汁液染湿了地毯。
“不要在我这里睡。”贺绍桦快步走到床边,制止她的行为。
“有差吗?我昨天也是在你这里睡的啊,床好软,睡得好鲍喔。”她翻了个身,发出舒服的呢喃。
“既然这样,床让给你,我去客房睡。”他说完,转身朝门口去。
“不要走。”姜佩瑜慌忙爬起,扑向他,抱住他的腰部。
见状,贺绍桦立刻拉开她的手,朝前一跨,不让她近身。
“够了,请你自重。”
“自重就不脑瓶近你了,遇到你这块木头,矜持是派不上用场的,只有主动挑逗你,才有机会跟你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姜佩瑜漾着迷惑人心的微笑,贺绍桦心中的警铃声大作,她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举步走近他“我想…其实你并不讨厌我,甚至可以说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那么何不…”
“别自以为是。”在这令人额头冒汗的时机,贺绍桦唯有迅速否认,以避免因他承认后引起不可收拾的进展。
确实如她所言,却不表示如此就该轻易的直捣最后关卡,至少得经过前置作业,追求,谈恋爱,牵手、亲吻等,这一系列的流程再说。
而她居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直接来,他无法接受那么开放的做法,不免怀疑是否与她曾从事舞娘的背景有关?
“被我说中心事害羞啦?你真的很可爱耶,不像有些男人是色情狂,一见到女人主动靠近,就如饿虎扑羊般把对方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