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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的坏的,无罪的无辜的,我都不治你的罪。”
淙“扑哧”一笑“那你不成了昏君了?我又何曾这样不论是非、草管人命?”
琮也笑了“我只是打个比喻。”
淙望着他,美目盈盈闪亮“好。那我就真正地做我的天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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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菂的实在没有想到计入会绑架自己,而来绑架他的人竟会是梦残。他与梦残的武功本来不相上下,上次梦残因背着淙而略输他一筹,这次他无拖累又带了一群大内高手,轻而易举地就把南宫菂给绑走了。
一路上,南宫菂都在猜测自己被绑的原因,他以为是琮向梦残授意的,皇上一定是为了给公主出气又怕她阻止,所以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只过,如果他是为了给淙出气,直接让人把他暗杀了就行了。又何必大费周折地把他捉去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事实上,就算他想破头也不会猜到,要绑他的是淙而非琮。梦残是淙的护卫直接听命于淙,其他人就算身为皇上的琮也叫不动他。当然,南宫菂不知道这一层道理,又知道淙是个与世无争的女子,自然就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去。
所以,当他看到坐在石渠后扣弦而歌的天赐公主宗政淙时,既惊喜又惊讶。梦残把他放下就离开了,他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她身穿丝缎的华服,戴着珠花。宝石、凤钗,端坐在那儿旁若无人的弹琴唱歌,弹的依旧是那道《醉清铃》…
“青山如黛花鸟语,佳人似水颜如玉。翠竹节节人去天,脆铃声声传九霄。美人仙貌君于过,君子之才妾身慕。愿奴生来花月容,倾国倾城倾君心,愿君怜惜依心清,恋容恋美恋妾身。群既迷妾,君当知奴意。奴之心如月,皎洁为君郎。奴之心如铃,声声为君响。月人水浸波,铃声飘远遥不闻,玉铃声声似醇酒,君醉否?玉铃声声,玉铃声声,群醉否…”
拌毕,一片寂静。淙起身走向身后的池边背对着他而立,风吹来,池中荷叶随波摇动,静静地看了一会,淙说:“你看那池中之荷,虽已是残荷败叶,既无红粉莲花亭亭玉立,又无各色小鱼在其叶下嬉戏游闹却仍随风妖饶而舞,也自有一番夺人心肺的美。”
南宫菂无语,她说这话怎么没头没见的,什么意思啊?
而她仍继续说着:“在这没有荷花的季节,是没有人会注意这些荷叶的。但它却能自得其乐,风来摇摆水波荡漾,也许除了夏天,他们就算舞尽整个秋。整个冬、整个春,都不会有人去看它们一眼。但它们还是依然故我,大自然的生死枯荣都是这一般道理。它们或许卑微、或许渺小,却不会丑陋。也许这一刻它们被人们遗忘,或者一场冬雪都能让它们叶枯根烂,但是只要一个春天它们就会苏醒,然后一步步地走向花开。”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要我别忽略你,或者别遗忘了你,别忘了笪奴。”只是,笪奴在他心中已深植根蒂了,他想忘也忘不了。
“不。”淙回过头.“你忘不忘笪奴与我无关。我找你来,是要让你认识一个人,一个你从没见过的人。”
“谁?”他疑惑地问。
“天赐公主。”
“啊?”南宫菂惊异地望着她。
“你听说过天赐公主的事吗?你知道她的为人吗?”
南宫菂皱眉“听说过一些。”
“那你就应该知道她是一个极为霸道极其刁蛮的人。”
他点头。
“她做事一向都是不顾后果的,当然也不会去管别人的意愿,只要她自己高兴。她要做的事是不允许有任何阻碍的。”
南宫菂看着她。她到底要说什么?
她突然问他:“你怕吗?”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