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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台之后,可跟人有过纷争?”阎罗猜测,先制造意外再嫁祸于人,是典型的报复手段。
禹钧尧摇摇头。“我认真的思考过了,没有。”
不仅没有,这半年来,他甚至很少参与一些社交活动。
“也就是说…不可能是商务利益上的牵扯?”这件事情最糟糕的是,他们完全猜不透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禹钧尧闭起了眼,肯定地摇头。“我回台湾也不过才半年多一点,还没想正式入主我父亲的宇成企业,唯一的投资就是跟你们一起搞生技公司,所以…”
“你别看着我,我和佟继白不可能对你做这种无聊的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开玩笑也不能过火。
“我知道。”禹钧尧苦笑着。“否则我又何必麻烦你来帮我?”
阎罗伸来一手,搥了他的肩膀一下。“不愧是兄弟,看在你对我这么信任的情分上,这事我是帮定了。”
禹钧尧又是苦苦地撇嘴一笑。“赵妍伶的事情,刑事组有找我去问过话。”
“因为当晚有人见到你们两人在一起?”对于禹钧尧,阎罗自认很了解他。
在英国的那几年,还有回到台湾的这半年,禹钧尧都没有很认真的去与任何一个女人交往,也就是说没有女朋友,只在偶尔有需要的时候,和几个固定的女人往来。
阎罗不明白是不是当年女友的自杀事件,影响了他对于爱情的态度和看法。对于事情的始末,禹钧尧也只概略的提过一次,说当年女友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强烈到几近病态,不仅跟踪他,还二十四小时监视他的生活,甚至以死要胁他不可到国外留学。
“是的,不过之后经法医证明,赵妍伶确实是因为饮酒过当,而导致心律不整,心脏办膜震荡阻塞,抽搐猝死。”叹了口气,禹钧尧抬起手来揉揉眉结。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停顿了下,阎罗问。
禹钧尧在室内来回走着,经过一番思忖,终于停下脚步。“阎罗,用你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帮我。”
阎罗用力地点了下头。
“我不想一直处于被动、受摆布的位置。”如果一切事情的发生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那么,他就必须要揪出那个人。
“你打算怎么做?”阎罗走近他,一手搭上他的肩。
禹钧尧昂脸看向他,眼里有着异常的坚定。“我想把范围缩小。”
“缩小范围?”很难理解。
“嗯。”禹钧尧应了一声。“如果真的是有人想陷害我,好让我的家族蒙羞,那么我决定将我的活动范围缩小,这样较容易让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现身。”
“缩小你的活动范围?”该不是想整天关在这屋子里吧?
虽然这里有近百坪的空间,但足不出户,早晚会闷死人的!
“后天是我家每年一次的祭祖日。”思来想去,他觉得位于台南的古宅会是个不错的地点。“我预备明日一早就南下,然后在老家住上一阵子,直到这件事水落石出。”
“住台南?”不会吧?南北之差,少说也有两、三百公里的差距,万一有事,远水岂不救不了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