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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他的怒火。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把脸凑近她,声音宛如从深不见底的地狱传来般深沉。
伴随着他的吐息的话语拂向雷琮芠的脸,她的鼻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回敬他一个喷嚏。
痛死人了,她的身体在被箍紧的情况下还得被迫出力打喷嚏,胸口不禁因为瞬间的紧缩而发疼。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废话,我当然是来喝酒,不然是来这边游泳的吗?”雷琮芠没好气地回答。
“那个男的是谁?”
“我干嘛要告诉…哇啊!”他骤然收紧手臂让她痛得眯起眼。可恶!他是打算把她压碎吗?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他淡淡地道。
雷琮芠痛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眨眨眼,咬着唇瞪着阿雷夫。
谁想要考验他的耐性啊?她根本就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好不好?
“是刚刚才认识的,听说是什么钟表公司的总经理啦…”
“不是你的情人?”
“不是跟你说刚认识的吗?”这个野蛮人听不懂英语吗?
他没有说话,冷酷的神情梢缓。
“喂喂,你是打算就这样把我捏碎是不是?”尽管痛得快晕过去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抹不失讽刺的笑容。
这么一说,阿雷夫才注意到她的脸颊正不寻常地泛红,呼吸也变得微弱,高大的身躯默不作声地移动脚步,一直来到高脚椅边,以让人诧异的轻柔动作慢慢地将她放在高脚椅上,并且仔细地帮她挪好身子,就好像怕她没坐好摔下来似的。
敝人!雷琮芠在心里冷哼一声,双手随即在胸前交叉,揉着又疼又麻的双臂,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恶的野蛮人,竟然在她引以为傲的雪白手臂上留下这么丑陋的指痕。
“你很痛吗?”阿雷夫用不带半点感情的声音问。
“废话!”呜呜,她可怜的手会不会因此留下难看的瘀痕啊?
阿雷夫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女人是如此脆弱的动物,只消稍稍用力,就会像花朵一样在手中碎裂。
他的两手向前,无言地接替揉捏的动作,这次的力度适中,很谨慎地没有弄疼她。
雷琮芠吓一跳,原本还以为他又要…
这算道歉吗?她可不接受。不过,比起自己胡乱地抓捏,他那温热又富有力量的揉捏的确舒服多了。
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阿雷夫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歉意。
苞他睡过觉的女人多如繁星,号召起来的话,成立一个联合国大会也没问题,但是他从来不在乎她们。
属于他自己感情的部分,一开始就被名为麻痹的东西给吞噬了,在发现宛如空壳的心中竟然被一股歉意缓慢地占据时,阿雷夫不禁怔忡了起来。
“我可不可以请问你,阿雷夫先生,你到底是为什么特地来这里抓我,我在飞机上没有得罪你吧?”疼痛感在按摩下稍减,雷琮芠立刻不甘示弱地仰起脸为自己讨公道,这次她很聪明地捂着嘴,不让他的气息入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