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满不在乎地承认。“是我杀的。”

“又想英雄救了吗？”邢烈挑衅地看着他。

她好奇地下楼察看，还没到一楼，就远远听见救护车跟警车的声音在外大响，走近人群，她才发觉几个值夜班的地检署同事也都下楼了，远远还看到已经有法医正往现场走去。

“刘煌超刚在门被人杀，好像当场被击毙了！”

“果然不成爷所料，一个半月前，刘煌超对上兄弟放话，说要警告你们几个调查他的人，而成爷本着不想卖同中人的义气，决定暂时不将手上的证据给你们，转而先去警告他。”邢烈继续说着。“成爷的意思是，只要不动到你，他都可以睁只闭只，可是没想到刘煌超却发狠找人杀了成爷。”

“为什么？”虽然多年之后，两人的关系已是黑白两之分，但她仍记得他们曾是朋友，怎么也不愿意看他双手染上鲜血。

“不要叫，是我。”沉而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锐地认是邢烈的声音。

“因为他是杀死你父亲的凶手。”彷佛早就料到她会问，他轻描淡写地说。

“他认为成爷把那份文件留给你了。”

“两年前，他跟成爷过一次生意。”不在乎她的惊愕，他开解释，这也是他这次冒着生命危险来找她的唯一目的。“合作过程里，成爷知了不少刘煌超的骯脏事，当时他不以为意，直到三个月前你们开始调查刘煌超，成爷知他被了会不择手段，所以为了你的安全，他开始托人搜集一些不利于刘煌超的证据。”

他见她不再挣扎，便松手放开她。

她站过去还没开，就有人自动讲解给她听。

楼梯，突然听见楼下传来騒动。

“邢烈，你别闹了。”这两人似乎永远都看对方不顺。纪忻然对邢烈的挑衅到很无力。“放开我，我跟你去警察局自首。”

“好像没有。”对方耸耸肩。“不过看样长官们通通要起床了，议员被杀，还在地检署门，真是太扯了。”

“刘煌超？”黑金案的刘议员？！纪忻然大惊。“在地检署门？有抓到凶手吗？”

调查刘煌超三个月了，居然没发现有人要对他不利，这事情要是传去，特侦组的名声必然大受影响。

“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来的？”看着他一黑衣，她顿了一下，很快有了联想。“邢烈，不要告诉我楼下的事情跟你有关！”

“什么？！”纪忻然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冷，没想到追查三个月的人竟然是杀死自己父亲的凶手。

“他为什么还要这么？”

这样的騒动声，对夜晚的地检署来说，实在不太寻常。

“不只是报仇。”他凝视着她：“前几天那个袭击你的人也是他派来的。”

愤怒和痛苦同时涌上心，纪忻然收拳，不敢相信父亲居然是为了她而遭遇不测。

她才踏办公室，突然一个劲力扯住了她，她反地防御攻击，对方却似相当熟悉她的举止，轻易制伏了她，并摀住她的鼻不让她声。

“可是…”她话还来不及说完，他突然再度抓住她，这次他的力比上次更大，她只觉得自己重重撞在他上，下一秒钟，他的手臂已经勒住她的脖。

虽然长大后，两人已经分属对立阵营，但毕竟过去

“你…替我父亲报仇…”她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她明明知法律是最好的解决途径，可是有那么一刻，她突然很谢邢烈杀了那个男人。

听见父亲在分别后不但没有恨她，反而还这么为她着想，纪忻然一阵哽咽。

“放开她。”阎御丞面无表情，但如寒冰般的视线和语调却烈得足以表达他的怒气。

“邢烈你么？”纪忻然才开就看到不知何时现在办公室内，神情凌厉的阎御丞。“阎？！”

他不是应该在南吗？

纪忻然没有多作逗留，也不想看什么闹，很快地上楼回到办公室，准备重新检视案件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