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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只表贵?!那也未免太贵重了吧。”那支军用表都上万了。纪忻然讶异地看着他。
“回礼。”他轻描淡写地回了两个字,一面不着痕迹的转开话题。“持有许可证我已经申请了,再过两、三个星期应该就会下来。”
这个人替你做这么多事,真的只是为了什么长辈的约定,或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吗?
纪忻然脑海里忽然闪过车祸前学长跟她说的话,漂亮的凤眸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十几年的旧识,想从那张沉稳冷静的俊脸看出些什么。
“送你这个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察觉到她过分认真的目光,阎御丞心绪微乱,却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持续以平稳冷淡的口吻告诫。
“我已经跟师父报备过了,希望你不会拿它惹是生非…你到底在看什么?”那样不寻常的注视终于扰乱力持的沉稳,他有些恼怒地冷问着。
面对他不悦的口吻,纪忻然却是毫不动摇,沉默几秒,才困惑地开口。“阎,你是不是喜欢我?”
“什么?!”他一愣。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你的,不是朋友那种,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她坦率晶亮的黑眸瞅着他,彷佛要穿透那双伪装出冷漠的眼。“你呢?你一直对我很好,是不是因为你也喜欢我?”
她…喜欢他?他压抑了那么久的心情,为什么她却能毫无顾虑而坦率地说出来?
直视着那张熟悉的漂亮脸蛋,阎御丞察觉自己的心跳乱了拍,燥热悄悄攀上俊脸。
“你喜欢我吗?阎。”等不到答案,她捺不住性子地重复。
“我…”
清冷的黑阵闪过一丝犹豫,别开脸,思绪翻涌无法平息,视线却不意地看见搁在茶几上的成绩单,顿时宛如被冷水泼醒。
是了,他从来不打算留在她身边不是吗?他一心想脱离她,然后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是吗?他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自由…
默然半晌,他终于回过眸,眼神恢复如常的冷静笃定,淡淡地给了她连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后悔的答复。
“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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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太多了。
那日,阎御丞淡淡抛下这个答案就离开了医院,没有再出现过。
纪忻然心里有些难过,却没有认真审视过他的答复,直至伤愈回家的第一天,她才明白这个答案有多认真。
“我哥最近在跟我爸吵架,烦死了。”一得知纪忻然回家,就连忙跑来避难的阎家老么,不太高兴地抱怨着。
“吵架?他那个人也会跟你爸顶嘴?到底吵些什么?”她意兴阑珊地答腔,一面拿着模拟测验卷对答案。
“还有什么,我哥甄试上了,却是要到南部去念书,我爸当然生气啦…”阎胤火无聊地在一旁拨栗子。
“南部?”不等他讲完,纪忻然挑起秀眉,困惑地从卷纸上抬起头打断他。“阎御丞不是甄试上台北T大吗?”
“嗄?不是啊!他上的是台南C大。”阎胤火这下傻了。“别告诉我,我哥连你都没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