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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硬生生烫上了她的手腕…
“哎呀!”她疼得倒抽口凉气。
“阿青,你在做什么?”千载脸色变了,想也不想地抛下莲小姐,迅速来到她身边,大掌捧住她烫红了的手。“打算把自己烫成没毛鸡吗?灵儿,去拿香玉清凉膏来。”
“王爷,我、我没怎样。”她强忍着阵阵钻刺入心的疼痛,强笑道:“你还有贵客…”
“贵你个头。”千载愠怒地瞪着她,掏出雪白的绢帕轻轻替她拭去手腕上的残酒。“闭嘴。”
段无秀和莲小姐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惊愕得难以反应。
位高权重的福小王爷怎么会为了个贴身小童烫伤就紧张成这样?
“王爷…”看见他如此担心自己的烫伤,阿青一颗僵凝酸楚的心顿时又恢复了暖意,讪讪然正要道谢,却见他目光已调转离开。
“段叔,莲小姐,今日就请两位在寒舍留宿一晚,明早我们再一起出发往苏州。”他匆匆的说完,接过灵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拿来的香玉清凉膏便专注地旋开罐子。
“晶儿,领两位贵客到天色楼和明色居休息,拨几名丫环好生伺候着。”阿青忍着痛楚,对门外的晶儿吩咐。
“是,两位请跟我来。”晶儿掩着小嘴轻笑,彷佛对于这一幕见怪不怪。
反倒是两位客人还有一些愣然,显然觉得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别扭。
难道福小王爷有断袖之癖吗?段无秀脑子刚闪过这念头,随即又暗笑自己想太多了。
埃小王爷风流之名天下皆知,他虽然久居苏州,但也知道王爷自小就是在一堆珠环玉绕的美丽丫头中长大的,长大后更加不得了,不知有多少艳色女子与他过往甚密,惹出多少金风玉露缠绵来。
不乖仆人离去否,千载迫不及待地倒出香玉清凉膏,沾在指尖上,仔细地敷上她红肿的手腕上,一寸寸小心,一丝丝轻怜。
阿青小脸红靥难掩,心儿怦跳如擂鼓,害羞地想缩回手,却被他温暖有力的大掌握得紧紧的。
她清了清喉咙“王爷,我真的没事了。”
“都肿了,谁说没事?”他大皱眉头。
“小的皮粗肉厚,三两天就没事了。”
他眉头犹拧得紧,不悦地叮嘱道:“十天不准你碰水,知道吗?”
她想笑“有这么严重吗?”等他用干净布巾包扎好她的伤处后,连忙缩回小手。
终究是…男女授受不亲呵。
她的小脸酡红成淡淡的桃花。
“别以为你是个男孩,肌肤上留下伤疤不打紧。”千载忍不住叨叨絮念。“一双手白得跟羊脂似的,落下了疤多难看,以后哪家姑娘想嫁给你,光见你这道疤就吓跑了。”
“我才不要娶老婆。”她低下头,偷偷地藏起一朵小小的嫣然。
“小子嘴上这么说,哪天忽然有了心上人,说不定连说都没同我说一句,就带了包袱私奔去了。”他替她将衣袖放下掩住烫伤,在瞥见她雪白手臂时,不禁一怔。
阿青的手臂,怎么纤细雪白得像女孩儿?
“阿青要一辈子服侍王爷,绝对不…呃,娶。”她“嫁”字险险脱口而出,小脸又是一阵飞霞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