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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站在门前,赶紧掩去内心的不快,急步走了过去。“娘,你这几天身体才好了点,怎么就站在门口等我?在府里,我才不会走丢呢!”
“饭菜做好了,我一个人在屋里等着难受。”杨凤看着她说。
“我正好饿了耶…”
程洛喜跟着母亲进到屋里,才捧起饭碗,不知怎么的,想起这几天的经历,食欲顿时去了大半。
别想了,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什么大不了!她明明这么告诉自己,脸上的表情却控制不住的僵硬。
“怎么,胃口不好吗?”杨凤看着她,心中疑惑。
“没、没有啦…”程洛喜假笑着信口胡诌。“今天马厩里杂活儿多,有点累了…”
杨凤怔了怔,忽然哽咽地自责道:“洛喜…是娘不好,让你试凄了…你忍忍,再忍忍,等你爹谋逆案的风头过后,娘一定想法子让你恢复自由,不叫你给人做牛做马了…”
啥?娘是不是病久变糊涂了?虽无卖身契,但她们比那些有卖身契的人,还难赎身啊!
可是…瞧母亲泪眼汪汪的,程洛喜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故作轻松道:“娘,其实我是骗你的啦,我并没有很辛苦。”
杨凤也不看她,自顾自摇头低泣。“别骗我了,娘知道你是为了安慰娘才这样说的。”
“真的没有!”见她不信,程洛喜急了。“我是在烦林慎…”忽然瞧见母亲一脸惊骇地抬头,连忙改口道:“林大人他好无聊喔,放着自己的宝马不骑,每天跑来骑我的马。”
“林大人每天都骑你的马?”杨凤闻言,不禁惊奇地盯住程洛喜。
“是啊,我看他是故意恶整我,搞得现在都没人同我说话了…算了,不说他了…”程洛喜一脸愁容,低下头就要扒饭。
杨凤却伸手挡住她的碗。“洛喜,你今年十七岁了吧?正好像花儿一样盛开的年纪…”
娘今天怎么怪兮兮的,连自己的年纪都记错?
程洛喜心中纳闷,嘴里应声道:“娘,我今年十六,是不是像花儿一样盛开不知道,只求那个林大人高抬贵手,别跟我这个小姑娘过不去就行。”
“是了,你是十六岁,瞧娘的记性。”杨凤微愕后,神情古怪地笑起来。“洛喜,你想过没有,林大人他堂堂正一品官员,每天有多少事要忙,哪来那么多闲情逸致和你过不去?”
是啊,哪来那么多时间啊?
程洛喜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干脆摇头给母亲看。
瞧女儿傻的样子,杨凤知道她根本没开窍,笑着道:“我看啊,他根本就是喜欢你!”
“喜欢我?”没料到母亲说出这样的话,程洛喜错愕地瞪大眼睛,继而使劲摇头。“不,不,不可能!我看他想报复我还差不多。”
杨凤不以为然。
“傻孩子,哪有人这样报复女孩子的?他若真讨厌你,大可不理你,或者让管事修理你,犯得着整天在你面前出现吗?”
见她仍一副状况外的样子,杨凤只好继续道:“这明明就是喜欢你的表现啊,对了,洛喜,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听完这辈子最令她惊奇的话,程洛喜呆了好半晌,才结巴道:“他喜欢我…怎、怎么可能?他根本就是在找我麻烦…”
“这就对了,府里那么多人,怎么不见他找别人麻烦,偏偏只找你?这就是喜欢啊。”
有这样的说法?程洛喜望着母亲,一时没法子接受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