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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
尚雷德炯亮的锐眸瞇起“跟我来。”
“啊?”骆子琼感到诧异。
“睡前喝点红酒,有助你的血液循环。”
尚雷德的话,提醒了她,他们上回在顶楼热吻的事。
骆子琼脸颊一红,终于知道他要带她去参观酒窖。
“去吗?”
“当然。”这是她来酒庄之后,最令她感到新鲜兴奋的事。
她跟着他走入地下室,来到通风阴凉的酒窖。
尚雷德推开木门,一阵扑鼻的果香味,旋即袭人鼻间。
他开了灯,她看见木桶依照年分,被整齐的排列着。
“哇,这些可以喝了吗?”因为酦酵的葡萄酸,已经让她口腔分泌出过量唾液。
“不行。”
他戏弄她!带她来酒窖又不让她喝酒。
“外传尚雷德先生不是个小气的人。”
尚雷德笑了。“基本上,刚酿成的葡萄酒颜色混浊,还不适合饮用,因为酦酵过程还没有完成。”
虽然骆子琼的父亲是个葡萄酒贸易商,不过,她至今尚未参观过酒窖,也不知道制酒的过程。
对崇尚美食的她来说,这可是个识酒挑酒的最佳机会。
“葡萄酒要怎么挑呢?”
“要挑好的葡萄酒,必须重色泽、闻气味、看年分。”尚雷德带她到贮酒区。“跟我来。”
地下室的空间很大,视线略显阴暗,他担心她因为好奇四处乱晃会跟丢,索性牵着她的手。
她的小手嫩滑莹柔,触感像极了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豆腐。
他下意识的握紧她,企图以热情为她解冻。
一股厚实的温暖,透过手心,悄悄的淌入她的心房,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很喜欢这种被他握住手的感觉,有一种被宠疼的幸福感。
“就是这里。”他松开她的手,开了灯。
琳琅满目的葡萄酒,层层迭迭的被置放在酒架上。
“好多酒种。”骆子琼手指触碰着葡萄酒瓶。
“葡萄酒的好坏看这里。”尚雷德拿起其中一瓶,解释着“瓶内的色泽必须清纯透彻,这才表示酒质呈稳定状态。如果发现酒瓶的软木塞浮出,或有溢酒的痕迹,有可能是酒质产生变化的前兆。”
“果然是酒家男。”
“什么?”
“不是,我是说…你是酒中行家。跟着行家来酒窖,一定是不虚此行。”骆子琼立刻改口,笑呵呵的说着。
“就知道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喝酒。”尚雷德捏了她俏挺的鼻子一把。
“哎哟!”骆子琼娇笑着。
“连鼻子也是冰的,看来你的体质很虚弱。”
“是啊!急需要一些好酒来补补身子。”骆子琼顺势说着。
“不如让我暖暖你的身体。”尚雷德执起她的手,企图将自己的体温传导给她。
骆子琼脸又红了。他老爱在两人独处时,逗弄她。“你对女人都是这样的吗?”
“我不是随便的人。”他的眼眸深邃,温柔中还闪过一丝狡黠。
她的心因为他的话,似沾到糖般,感到甜蜜蜜,容许了他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