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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柔软,五官清丽,充满灵秀之气:而她的肌肤因为浸泡过加了精油的温水,显得光滑紧实,白里透红中还带着微微的天然香气,诱人靠近。
“你很美,比我想象中美丽。”他伸手玩弄她耳间一撮柔软的发丝,喉间发出好听的嗓音。
庞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她感到自己的渺小,心跳速度直逼两百,心脏险些从嘴里跳出来。
“你再不走,我要叫救命了!”
骆子琼张口想搬救兵,不意救命两字却在遇上他的薄唇时,被消了音。
一开始她仍奋力抵抗,然他的吻技高超而熟练,薄唇热烈的摩擦着她,一股电流窜至全身,令她难以动弹,防卫系统渐渐失灵。
在他强烈的气息包围下,她无法言语、无法思考、无法呼吸,进入了一场美妙的…唇齿SPA。
爸铁般强硬的身躯抵在她的上身,她全身为之酥麻,毛孔比浸泡在水中更加舒张,她感觉自己在融化,甜蜜的在融化…
最后,骆子琼软靠在他身上,忘了毛巾存在的重要性,忘了双手该遮掩住重要部位,改搁在他的胸膛上,忘情的享受着他带给她的甜蜜接触。
“甜心,你很享受这个吻。”尚雷德薄唇一勾,满意的在她耳边轻语。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骆子琼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失控的举止,俏脸蓦地泛上红潮。
羞死人了!骆子琼快速的捞回毛巾护住身体,然后像瞪仇人般瞪住他。
尚雷德对她这一连串的反应动作,感到有趣。“快起来吧,会感冒。”
接着,他好心的递给她一条干净的大毛巾,又在她灼烫的耳边低语:“明天见。”然后便转身走向门口。
骆子琼凝着他离去的背影,懊恼的嘀咕着:“臭男人!我不想再看到你。”
将她的话听进耳中的尚雷德笑了一笑,不打算让她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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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员工的小木屋宿舍里,一对东方女子躺在单人床上交谈。
康美琪的工作是大夜班柜台,而骆子琼则上白天班,两人工作的场合不同,休息的时间也不一致,难得有机会能碰头交换彼此的工作心得。
“子琼,你在酒疗中心如何?还能适应吧?”
康美琪很清楚子琼来自富裕的家庭,做不惯劳动的工作,一个星期来,看她每晚下班倒头就睡,早上又累到睡过头,就知道她是吃足了苦头,不过却没听她喊累,教人看了不忍。
“没什么大问题!”骆子琼回应着。
“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
通常康美琪上大夜班时,骆子琼已经进入梦乡,不过,今晚她回来竟没倒头就睡,康美琪以为她被欺负,还是工作上遇到瓶颈而睡不着。
“没什么困难啦!那些美疗课程除了需要找人反复练习手技之外,学习上并不困难,只不过,繁琐的事比较多而已。”
骆子琼心里正在考虑,要不要说出那个霸道狂妄的男人,意外抓到她泡澡的糗事。
“听起来,你还蛮能适应新环境的。这样的生活你喜欢吗?”
“感觉还不错…除了遇上那个在巴黎和我相逢的男人之外。”骆子琼轻描淡写的带过。
“什么?!你是说你在酒庄,又遇上那个和你穿同色同款、又在同一时间拿同一份财经日报的男人?!”康美琪兴奋的表情,好像是在谈自己的艳遇一般。
“你在哪里遇上他的?他住在哪个客房?快告诉我。”
“我是在庭园遇上他的,当时我打破了狄尼索斯手上的酒杯…他出来关心,看起来阶级还蛮高的。”
“这么说他是我们酒庄的工作人员啰!那太好了。他叫什么名字?是在哪个部门服务啊?”康美琪的脸上掩不住喜悦。
“我不知道。”她每每陷入窘境时,都好死不死的遇上他,在那种场合下想办法解围都来不及,谁又会想到要问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