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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为何不成?”她也冷睇他一眼,压根儿不将他放在眼里。“我说成便成。”
可恶,他身上散发出浓烈得教人想吐的脂粉味,方才他肯定是同一干花娘搅和在一块儿。哼,和一干花娘搅和在一块儿,能成就什么好事,大伙儿心知肚明!
他若想纳个二房三房,好歹也要找个象样的,找些花娘,会不会太不入流了?
心一恼,纤手便打算要扣上蒙醒的臂,带着他到近水亭台,然,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大手比她快了一些,不由分说地拖着蒙醒便往碧楼的方向跑,剎那间,再次卷起黄沙滚滚。
她错愕地侧眼瞪去,简直不敢相信他莫名其妙的举动。
这男人真是混蛋!他能随意弄场宴会找花娘来助兴,而她连跟个男子谈话都不行!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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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一抹踉跄的身影踩着月光缓缓地踏进西苑主屋。
迷离的眼直瞅着远方的一小抹光影,歪歪斜斜的身子用尽气力,一步一脚印地走到房前,绕过倚着墙打瞌睡的小丫环,他叹了口气,推开房门。
“蜜儿,累了便下去休息吧,犯不着这么晚了还忙着监视我。”
臧彧炎才踏进房内,便听见傅珏凰慵懒的声调自屏风后头传来,屏风上头映射着她的剪影,教他在胸口蕴酿、烧烫已久的情火直往下腹钻去。
唉,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觉得脑袋混沌极了,思绪十分杂乱?
或许他该要沐浴,让自个儿的脑袋清醒一些。
“蜜儿?”睇着一抹身影朝屏风靠近,正在沐浴中的傅珏凰,不由得微挑起眉,又轻唤了声:“蜜…啊!”眼角瞥见个高大的身影,她压抑着尖叫声,随即下意识地摀住眼,但即使摀紧了眼,却依然感觉到黑影不断地覆盖上来。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他不是已经有好几夜都不曾踏进房里吗?
瞥见他逐渐逼近的赤裸身躯,吓得她赶忙又摀住眼。
“我?”臧彧炎的眼神有些呆滞,偏头思忖半晌,随即又甩甩头。“我要沐浴,你空点位置给我吧。”
“嗄?”
她微愣住,尚来不及反应,便感觉有一只大脚已经放肆地踏进浴桶里,她不由分说地直推着他。
“这浴桶就这么一丁点大,你不要进来…”这人到底是怎么了?那一夜吓她不够,今晚还打算连本带利地讨回?
混蛋,他一身浓烈的廉价脂粉味,是想逼她吐不成?
“女人就是这般小眼睛小鼻子…”他嘴里咕哝着,硬是挤入浴桶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瞧,怎会不够大?稍微挤一下不就得了?”
这女人怎么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难道她压根儿没发觉他身子不适?
借点地方也不成?他只是想要清醒一些。
这水热度适中,果真是教他舒服了一些…只是,总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
“难道你不觉得这浴桶太小了?”她咬牙道,瞇起的双眸快要喷出火。
“会吗?”他呆了半晌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