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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的,因此除了请皇上赐婚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有任何其他可行的办法了。
在她的想法里,只要他们先成了夫妻,那么日后近水楼台,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打动他的。她的这份苦心,她相信言驭风终有一天会明白、会珍惜的。
“来吧!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横竖都是要喝交杯酒的,那就速战速决吧!”言驭风说着,自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并将另一只酒杯粗鲁地塞到她手中。
骆依人才刚将手中的酒饮下,就见他迳自躺上了床。
“好了,既然交杯酒都已经喝了,可以睡了。”
“呃?你要睡了?”骆依人诧异地望着他。
“不睡要做什么?你休想我碰你一下!”
休想他碰她?难道…他决心要和她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骆依人的心被他那充满厌恶的语气给深深刺伤了,但是她仍强打起精神,不许自己在成亲的第一个晚上就被打倒。
早在知道他誓言不娶而自己决心嫁给他的时候,她就晓得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得到他的真心。倘若她能够轻易地赢得他的感情,那么他就不是她所欣赏、爱慕的痴情郎了。
骆依人在心里替自己加油打气,相信凭自己的魅力一定可以打动他的。
她一瞬也不瞬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夫君,美丽的眼眸浮现缕缕柔情,双颊更是浮上两抹红晕。
犹豫了一会儿,她像是忽然下定决心,缓缓地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扣。
原本背对着她的言驭风听见一阵窸?的声音,疑惑地回头一看,赫然发现她竟主动褪去了嫁裳。
“你这是在干什么?”他皱眉喝道。
“准备就寝呀!”
骆依人一边回答,一边持续着手边的动作,不一会儿,身上的大红嫁裳已褪下,美丽的胴体只剩下兜儿和亵裤包裹住最私密的曲线。
言驭风的黑眸一眯,本想转头不看她的,却发现他的目光竟无法控制地停驻在她的身上。
褪去嫁裳之后,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几乎一览无遗,他虽然不愿意承认,却无法否认自己的呼吸因此而变得急促粗重了。
懊死!她的意图显而易见,就是想要诱惑他,继而和他成为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他怎可以轻易让她的“奸计”得逞呢?
“别以为你这么做会有用,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真的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还是不会碰你一下的!”
骆依人没有反驳他的话,只继续着褪去衣物的动作。
当她身上仅余的兜儿和亵裤滑落地面时,她的心脏也快蹦出胸口了。倘若不是发现他的目光凝注在自己身上,她可能早已勇气尽失地打起退堂鼓了。
在一阵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骆依人鼓起勇气,缓缓朝他走去。
言驭风咬了咬牙,很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她就像个浑身充满诱惑力的魔女,让人难以抗拒她的魅力。
当她来到触手可及的面前时,他甚至差点忍不住伸手抚摩她那身柔滑细致、白皙无瑕的肌肤。
一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言驭风感到既震惊、又愤怒。
懊死!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她的意图,竟然还差点中了她的计?
罢才说绝不会碰她一下的话仍言犹在耳,倘若他现在真的碰了她,岂不是自打嘴巴吗?
言驭风的脸色一沉,爆出一连串粗鲁的低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