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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她很粗鲁,没有一点女人味,但是照片上的她长发飘逸,脸上不施脂粉,看起来很自然清秀。
姚诗琪的出现打断他的出神“梵竣哥,刮胡刀。”
“诺然会喷香水吗?”
“才不会。”
“那房间里面怎么有股香气?”
“姐姐喜欢放很多熏衣草芳香剂在衣橱里,还有房问偶尔会点熏香灯,你闻到的就是那淡淡的熏衣草味道。”
“这样啊。”他接过她手中的刮胡刀,说了声谢谢,转身走入浴室。
“毛巾和浴巾用姐姐的没关系吧?”姚诗琪早把季梵竣当成自己的姐夫,所以也不特地为他准备用品。“姐姐上次买了套运动服太大了,也许你穿正好,我拿给你。”
“嗯。”“梵竣哥…”递给他运动服的时候,姚诗琪想起姐妹两人逛街买衣服的情形,心情突然变得低落“姐姐会好起来吧?”
“会好的。”自己已经够沉重了,却还得安慰人,这种感觉很沉重。其实他也想发泄心底的伤痛,但是现实毕竟是现实,他若是哭了,一旁的人会怎样?
他不能陪着崩溃,因为还有大段路要走。
“诗琪,去帮我弄份晚餐吧,煮诺然爱吃的东西好吗?”他要趁着这些日子,重新了解姚诺然这个人,等她醒来,两人的话题会变多,他还可以在她的病床旁,告诉她,两人或许也有相同的嗜好。
“梵竣哥,你还好吧?”
“快去煮给我吃,你知道诺然爱吃什么吧?”
“知道。”
“会煮吗?”
“会。”
“那就麻烦你了。”谢过姚诗琪,他关上浴室的门,终于不需要再面对人群时,他突然情绪溃堤。
脸上出现透明的水,一种他很陌生的液体顺着眼眶滑落双颊。
哭,竟然是如此痛的一种感觉,从内到外,胸口彷佛有把刀划过,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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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要来上班啊?!我以为你现在为了那个女人,连家和公司都不要了呢!”季梵竣一出现,就有眼线向季宏扬打小报告。父子见面,季宏扬第一句话就是挖苦的言词。
“我不是来上班,只是来交代一些工作。”
“你说什么?”
“等一下我就会走。”
“你是存心要把我气死是不是?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工作也要耽误,你还搞不清楚吗?和警察交往,她随时都可能会出事,就像这一次。”
“够了吧?!你为什么要这样诅咒她?就因为她是警察?还是因为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他受不了的放下手上的文件,几日来的担忧、积压的情绪都在瞬间爆发。
“那是因为我要你清醒点,那个女人听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你真的想要当个鳏夫是不是?”
“那是我的问题。”
“我说过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那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