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说话了！”我凑近他，端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你想知？你对我兴趣是不是？你带我认识了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你教给我什么是惊喜，你还帮了我的朋友…你希望我如何报答你？是不是这样…”

“你又忘了我说过的话。”

“站那么远吗？这里有地方坐。”我拍拍沙发垫，慵懒的靠向一边。

趁他去厨房拿酒杯的工夫，我回卧室换上崭新的浴袍，系好腰带，梳了梳发，最后在颈间了薄荷味香。

“过来啊，你不是要陪我喝酒么？”我今晚第一个微笑。

他坐我留给他的位置，将两只酒杯倒满，稳稳的端到我面前。

“敬我什么？”他问。

耳边突然响起门铃声。我愣了愣，对著话筒犹豫：“好像有访客…”

“这第二杯，我还要敬你…古，普渡众生。你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我笑着把酒倒嘴里，抢过酒瓶为自己满上第三杯。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这个问题我们不是早达成共识了么？”

他不作声，又帮我倒了一杯酒。我看着杯中的透明苦笑。

“灯没坏。”一瓶Martini伸到我前。“这是你要的酒。”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对，喝两杯好说话。”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别忘了，我有话问你。”

“为什么想醉？”

“你本没去琴海。”我咬牙说。

回到客厅，我在沙发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坐姿，安安静静等他来。

“敬你的心思缜密，料事如神。”我把酒杯送到嘴边，一喝。

“你衣服换得倒快…”他走近几步，离我却仍有数米之遥。

“这么麻的话你也说得…”我白他一，拿过酒瓶转屋。

“我是无所谓。”

“你生气了？这就叫吃醋，对不对？现在你的专业知识里有这一章了，恭喜你。我们要不要继续？”

“好，我们边喝边聊。”

“我去了，半路又折了回来。”

“你问吧，我听著呢。”

“算了，随便你。”我放下电话走到门，从门镜里往外窥视。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我就这么一落脚的地方，就是怕死也要回去的。你打算怎么迎接我？”

“你醉

他默默帮我倒满第二杯。

“现在？”

“不帮我招待客人屋？”

“我很想知，你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是以什么份自居？”

“为什么？”

“好了，鹃。”他捉著我的手臂不让我动。

可赵文卿却老远就收住了脚步。

“别提你以前的男朋友。”

他跟在我后。“看在我担心你的份上，别这么冷淡好不好？”

他站在客厅门，瞧着我的目光里尽是惊讶。我喜看他那惊讶的神，那让我有扳回一城的觉。

“陪我喝酒？”我将酒瓶一举。

“这样好吗？”

“你说过那么多，我哪能都记得？”

“有么？”我装胡涂。“那一定是我记不好了。”

“我敬你。”

“你怎么…”

“不…我必须当面问。你可别因为我这么说就不敢回来了。”

“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净…”

我接过靠近自己那杯，在另一只酒杯的杯缘轻轻一碰。

“如果我上现在你面前，是否能帮你想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我晃著空空的酒杯，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在晶玻璃后变形。“赵文卿，你说过我是特别的…其实我一儿也不特别，我过著就班的日，朝著唯一的目标努力生活。你说，这样有错吗？”

“第三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和我的朋友了那么多…你不惊讶？对嘛，你早知我会发现，你敞开大门就是等我去发现…你太厉害了，我一定要敬你。”我一仰，第三杯酒，辛辣的缓缓沈胃里。

“很抱歉，这里不是日本，不会有女人守在门迎接晚归的男人。”

“难是灯坏了…”我边开门边嘀咕。

“你嫌我技巧不好是不是？这不能怪我，我从没主动吻过谁。以前的男朋友…”

我更加贴近他的，送上自己的。还没碰到他，肩膀就被牢牢捉住。手一震，一杯酒洒一半，全孝敬了他的长。

“这个问题倒有趣…你希望我以什么份自居？”

耍帅的家夥…他以为带笑纹的大众脸能有多少魅力？

“真是怪了，我的酒量明明只有普通而已，想醉的时候却偏偏醉不了。”

“别说大话了，你现在应该还在去琴海的路上。”

“我说过，生活该多些惊喜才好。你忘了？”他边漾著笑意，拎起手机在我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