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换上晚礼服，我们去十六世纪末叶由亨利四世增建的新城馆，现今改为度假旅馆的餐厅用晚餐。”

世善和玫瑰沿着弯弯曲曲的山林步往上走，行经半山腰，东方一颗硕大的火球以着万奔腾之姿辉煌而来，灿烂的金光闪闪炫人目。

“不可以吗？”顿了顿，世善惊讶地。“你该不会从没离开过‘玫瑰小屋’吧？”所以她不懂什么叫“空气污染”

“天亮了。”她说。语气里有一失望，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如果能够再多相一些时候该有多好。

世善在茶里加了好多蜂，一手揽着玫瑰走过去打开窗，一阵清凉微的晨风迎面来。

听他的描述，就仿佛看到一幅绝的画在前形成，玫瑰几乎迫不及待想上实现它。“可是，万一‘猫儿’的事件重演或…”

她不解地看着他。“可以啊。有什么问题？”

世善拉她坐在路旁一颗大石上。“很吧？”这惹人怜的人儿，枉自时

看到玫瑰，世善一面动这些朋友为她所的一切牺牲，一面又觉得她们实在将她保护得太周密了，这样对她，一个有无限时间却无法排遣的人，真是很可怜，而且不见得真是最好的安排。

他考虑的是，玫瑰不会死，她会永远存在，而她们能够保护她多久？万一有一天，玫瑰再遇不到和她心灵相通的人，她该如何生存下去？

清晨的森林笼上一层薄雾，迷蒙间山氤飘渺，云霭，仿似幻境。

“你是说…”玫瑰不敢相信地张大嘴。

*9*9*9

透过落地窗，东边的夜空一鱼肚白。

“我的意思是，如果遇到麻烦，你上消失，没有证据，谁也无法证明你的存在。”他朝她眨眨。

“如果真的被发现了，你上逃跑，我来理一切，好不好？”

“在台北本闻不到这么新鲜的空气。”他满足又慨地说。

如果菲亚允许他们外，就表示他们这一趟旅程绝不会问题。

“就我们两个？”

“对！看完日，再下山到旧城馆吃早餐，然后去参观展示史前时代至卡尔大帝时代收藏品的考古学博馆。”世善一边比手划脚，玫瑰笑地倚着他。

“这该如何解释？”世善搔搔。“空气污染”这名词谁都会讲，但要适当解释它又不容易。“改天你亲验过就明白了。”他只好这么说。

玫瑰摇。“什么是空气污染？我虽然听沙蔓她们提过，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天啊！这不是完全与世隔绝了？你们的日到底是怎么过的？”突地，他恍然大悟。“我懂了，难怪‘玫瑰小屋’附近到满蔬菜、果，你们是采半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至于一些没办法自己生产的东西，大概就由沙蔓她们买回来，是不是？”

玫瑰停下脚步，目瞪呆望着前奇景。“这就是日？”

“你要带我去？”不敢相信，难他不怕被外人发现她不是人的事实？

玫瑰天真无心的一句问话，让世善愕然良久。

“为什么？空气不是到都一样吗？”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看日？”

玫瑰。“沙蔓她们说，我这个样去很危险。为了让她们安心，我从不外。”

“别难过啊！找一天我带你到黎逛一圈，你就了解什么是‘空气污染’了。”给她一个早安吻，世善加大搂她的力。

“喔！那就没办法了！”玫瑰失望地说。

“到了中午，我们买份狗上观景台，从那里可以眺望纳河和黎市街，景不胜收。”

听他这么说，她真的好想去。“我去问菲亚一声，她答应了，我们就去。”她信任好友的预知能力。

世善决定了，他要带她去认识这个世界。“玫瑰，你可以随自己意志现或消失吗？”

“你不知台北空气污染很严重？就连黎也一样。”

“再来呢？”玫瑰兴奋地促着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