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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坐吧!”骆英翔很亲切。“他正在里面捍卫他的宝贝们。”说得很云淡风轻,这样的戏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演,大伙早见怪不怪。
那对性格南辕北辙的欧阳家姐弟,老喜欢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杠起来。不过那是他们两人感情好的表现,没有人会多事的介入他们的“战争”
他们吵得越厉害,他们就会在外面笑得越大声。
因为他们吵架的内容相对话,简直和小学生无异,幼稚得引人发噱。
骆英翔说的话非但没解开湛优的疑惑,反而多了更多问号在脑子里盘旋。
“麻烦告诉他一声,我先回家了,今天很谢谢他。”她很想躲开前方几名出色男子的盯视。
门与吧台的距离不算远,至少她可以清楚看见他们的长相,以及一双双或黝黑或精明;或沉着或锐利的双眼,带给她莫大的压力。
再者,同时被几名帅哥看着,任谁都会感到不好意思吧!
太子帮成员们挑了挑眉,饶富兴味。
“你今天跟智出门?”问话的,是浓眉大眼,五官立体深邃的马苍润。
他们知道欧阳智出门画画,不过不知道还有女人同行。
真是惦惦吃三碗公哪!男人们很有默契的抿嘴低笑。
湛优转身正要出门,身后便传来欧阳智和一个女人争吵的声音,于是她止住脚步。
“你要敢把我的东西扔了,我就把俱乐部烧了。”欧阳智撂下狠话。
“你敢?!”欧阳纯气急败坏。“烧房子是要坐牢的。”
“那我连你一起烧了。”欧阳智语带“威胁”
“你…”欧阳纯为之气结。“那些东西比你老姐还值钱吗?!”真是气死人。
“好像是。”欧阳智完全不怕死的说。
类似丝毫没建设性的“对骂”不断传出来,外头的太子帮成员早已笑得人仰马翻。
“智那家伙居然说要把纯姐一起烧了耶!”向亚霁觉得这句话实在有够爆笑。
“这是什么鬼对话?”官尹和皱起眉,苦笑道。“只有他才想得出来。”听不出是褒还是贬。
“今天的内容只有幼幼班小朋友的程度…”归掣笑不可遏。
湛优不能理解—里头明明吵得很凶,为什么他们一点劝架的意思也没有,反而还在这里幸灾乐祸?“不进去看看,不要紧吗?”
“吵得越激烈,表示感情越好。”靳仁一语道尽他们姐弟俩的相处模式。哪一天他们不吵了,那才真的有问题。
争执中止,欧阳智怀里抱着两座雕塑,疾步朝她走来。“我送你回去。”他越过她时,语气浮躁的交代。
湛优愣了下,随后跟了上去。
欧阳智安置雕塑时,她终于得以看见作品全貌,她不了解雕塑,仅是懂得皮毛而已,纵使不具备专业能力,也不难监赏出作品的优劣。
她虽认不得雕塑的人物是谁,但捏塑的手法相当细腻,五官很精致、模样很传神。
那就是他的宝贝吗?为了这些东西而大动肝火?
欧阳智摆放好雕塑后,又折回俱乐部里,几分钟后又抱着几幅画出来,来回两三趟,他带出来的东西都不同。
湛优以为那是他购买的收藏。
殊不知,那完全是出自于欧阳智之手,被欧阳纯喻为垃圾的随兴之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