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将一杯热茶送近她唇缘。
她喝了几口,躺下。“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男人说工作第一也只是嘴巴说说而已,如果真的有心,他也可以丢下工作不管的。”
“你累了。”沈静温柔地睇着说个不休的好友。“闭上眼睛休息好吗?”
庄晓梦不肯闭,眨着泛红的眼,不停说:“他说他不喜欢女人太依赖,其实不是的,他那个前女友不就很依赖吗?他也很情愿让她依赖。所以啊,我想只是因为他爱我不够深,如果他很爱很爱的话,就算我怎么依赖他也无所谓的。”
她侧过头,忽然抓住童羽裳的衣袖。“童童,你说,爱得比较深的人是不是注定要受伤?”
“晓梦…”童羽裳不知该如何回答,看着她红肿的眼皮,知她一定狠狠哭过了,喉咙梗住。
“我不想爱这么多,这样好累。”庄晓梦模糊地嚷道:“真的好累。”
“对,你累了。”童羽裳柔声说,接过沈静递过来的毛毯,替她盖上。“睡觉吧,好不好?乖喔。”
两个女人像哄孩子似的,好不容易哄得庄晓梦闭上眼睛,朦朦胧胧地睡去。
“你看她,哭得脸都花了。”望着庄晓梦脸上不忍卒睹的残妆,童羽裳心弦重重一扯。
沈静默然,拿来湿纸巾,轻轻地替庄晓梦卸去残妆。
气氛寂静,两人默默看着庄晓梦就算在梦里也攒着眉的容颜,想象着她独自在酒馆里一杯接一杯地饮酒,眼泪一滴又一滴地坠落,都是心疼不已。
“静,我是不是做错了?”几分钟后,童羽裳将沈静拉到一旁,哑着嗓子自责。“我不该劝晓梦大胆去恋爱的,我明知道在爱里受伤很痛苦,我还这样害她。”
沈静摇头。“你没错,童童,不要怪自己。”
“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联合自己的妈妈跟前女友欺负晓梦?”
“我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等晓梦清醒了,再好好问她。”
“我不敢问她,我怕她会哭。”说着,童羽裳忍不住哽咽起来。
“傻瓜!怎么反而是你先哭了?”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都是我的错。”
“不是谁的错。”沈静温柔地握住童羽裳的手。“爱情是这样的,有甜蜜也有痛苦,会快乐也会受伤,都是这样的。”她低语,眼神一时恍惚。
两人默默相对,忽地,一串悦耳的和弦乐从庄晓梦皮包里冒出来。
怕吵到她,沈静忙找出手机,按下结束键,顺便瞥了萤幕一眼。“是那个男人打来的电话。”她幽幽地宣布。
“不要理他!”童羽裳气得咬牙切齿。“他那样欺负晓梦,不许他再来打搅她。”
“理不理他应该让晓梦自己作决定。”
又是一串音乐,这次,换了首曲子。
童羽裳抢过手机察看。“他传简讯来了!”她仓皇抬眸。“他说他在楼下等。怎么办?要叫醒晓梦吗?”
“晓梦醉了。让他等吧。”沈静语气清淡。“男人,有时候让他们急一急也好。”
“说的对,你老是在他面前出现,他反而不会珍惜你。”童羽裳恨恨地同意。
“呵呵…”贵妃榻上,忽地传来一串笑声,微微沙哑、很好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