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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她心里痛苦地吶喊辩解…我本来就不是!我也知道钱不是万能,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
她颤抖地抽着气“幸亏你发现得早,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西门洌伤痛得全身颤抖,瞪着她的脸,好像从不认识一样“没想到你是一个喜欢作践自己的女人。”
作践…
这字眼深深地刺痛了她,悲痛地轻摇着头,强迫自己面对他“随你怎么说都行,我就是不能没红楼这份工作。”
“你已经注定失去这份工作。”他发出忿忿的嘶吼声。
花娇骇然地张大双眼“你…”他冷冷的瞪着花娇“沁已经说了,不会再让你回红楼,如果你坚决要继续做妈妈桑,最好另起炉灶。”
“你你你你…”花娇气愤得说不出话。
“该说的我都说了。”憎恶地撂下话,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花娇一脸惊慌,茫然、无助地跌坐在地板上。
没了工作,接下来的日子和一大堆需要钱解决的问题该怎么办?
西门洌极力想做到铁石心肠,但是心如刀割地走了两步,又有一丝不舍与不安,稍稍别了头,瞅着跌坐地板上的花娇,她低垂着头,飘逸及肩的长发散乱在脸上,茫然空洞的眼神凝视在一个点上,眼角淌下一串泪珠。
她惶恐无助的模样,不禁令他心疼,欲要回头…
不!
心底有个声音怒吼。她是一个不值得同情的女人,她承认眷恋纸醉金迷的生活,她是一个自作践的女人。
当他极力压抑那股恨不得掐死她的强烈欲望,再度转身欲要逃离这里的剎那,脚步突然变得重如千斤,几乎拾不起来。
慢慢地回复自制,开始回想她说话时每个眼神,那每个充满怒火的眸底,似乎有着痛苦、惊惧还有焦虑。
他在气急败坏中忽略了,她到底在担心什么?
走回她的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指拨开散在脸上的散发…
她没想到他会再踅回,拾起眼,异常严肃地直视着他“为什么又回头?”
“告诉我,为什么在乎红楼的工作?”沉重阴郁地问。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摇着头,甩掉缠在发丝上的手指“没什么好说…”
她的闪避突然令他无名火三丈高,粗暴的怒吼:“该死!明明有原因为什么不说?难道你感觉不出来我对你的爱吗?”
“爱我又怎样?就因为爱,我就应该将自己透明化吗?”她也怒吼。“除非你不爱我,当我只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傻子。”额头皱起深深的纹路。
她摇着头,汩汩而下的泪水浸湿脸庞,任由悲伤的情绪撕扯她的心。
“娇,求求你,我受不了眼睁睁看着你悲伤试凄,告诉我是什么事,好让我帮忙。”
他知道现在追问,也是无济于事,因为她根本恍若未闻,他只好搂住她,让她哭完为止,才抬起她泪痕斑斑的脸“好了,怎么了?”
她痹篇他的眼睛,推开他“没有什么…对不起…有时候女人会闹情绪,我可能是凑巧碰上最软弱的时刻,呃…或许是…我无法应付你的温柔。”
她又逃避问题。
他忿忿地握住她的双臂摇晃着,顽固低吼:“我不想见你一人独自哀伤,我只是想知道你难过的原因。”
眼泪又一次泛滥而出“我…”
天啊!他无法忍受自己看到强隐着悲痛的她,他把她搂向自己,掬起她的脸,他的唇温暖需索…
她轻声啜泣,咸咸的泪水沾湿了他们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