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镜一不小心，会把珠下来。”她盯住他说话，态度郑重。

“在哪里看见？”

大声叹气，她摸索着，窝回床上，猪碰到事情时，最好的解决方式是－－睡觉。

他的笑和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扯上关系？他不客气地大声嘲笑，完全不顾虑她的自尊问题，不过，没关系，猪是不懂自尊的动之一。

他向前走一步。

稍稍收敛，他说：“求你一件事。”

----

“我还可以用更多成语形容你，你的笑容炉火纯青、一泻千里。”她开始卖自己的聪明。

“它在我脸上，就是我的。”

“好了好了，起床，我约了科医师。”

“真的。”

这支镜是档货呢，大说，价钱铁定贵得吓死人。

见他笑，黄蓉也跟着开心，他的两眉飙，宽宽的嘴咧到后脑勺，严肃不见了、臭脸不见了，整张脸帅得惊人。

“非洲牙医？我没那么厉害啦，说谎话我会害羞的啦！”

“鬼片里面。珠一旦下来，会被没睛的瞎鬼抢去装在自己的眶里面，不要啦，虽然我的睛有烂，我还是要靠它看东西。”

原来用成语这么有趣，胡说一通，他看着小猪的脸庞充满崇拜，控制不住的笑容一再一再。

“有没有冲？”他瞪她，森寒表情教人不寒而栗。

猛拍一下额，他真被打败！

不过是冲桶，值得那么生气？黄蓉皱皱鼻，顺应他的态度。“我忘了，等我一下。”

这回合，长手人获胜，他用左手扣住她，教她动弹不得，然后右手轻轻一勾，勾走昂贵镜。

“好啊，我来和它沟通，看它属意谁当主人。”

“我在，等我三秒钟。”

“你再说，我就揍你。”

今日，钟女佣请假，她用最短的时间把家搞成猪窝。

走屋里，到七八糟，满地的饼袋、糖果纸，沙发上枕棉被成一团。别怀疑，那只猪肯定窝在沙发里，一面吃零，一面看电视。

“为什么讨厌？”哪个女人喜又重又丑的笨镜。

“你说我…”

“不准睡。”

她说我反应快，学习力，我可以用脑来弥补外表的不足。”

糟糕，严肃的郭立青被小笨猪改造，在不知不觉中。

“没关系，你厚耐打，而且你可以和有暴力倾向的男人相很好。”他用黄蓉的话驳她，冲往她边，长手一捞，抢夺她的镜。

“门别说你是中国人。”

“那是电影，骗人的！”

闪一次，她躲过掌。

“不行抢我的镜，”

“那我要说自己是哪里人？”

“约科医师什么？我有镜呀！”她从床柜摸到镜上。

“你要重见光明的话，得靠隐形镜了。”邪恶一笑，他赢！

“假的。”

“镜是我钱买的。”他明事实。

三十秒，她现时整整迟到十倍。

啪答，镜拦腰折断，他顺利把它丢垃圾桶里。

“不要，我讨厌隐形镜。”

“我亲看见的。”她说得认真。

她尖叫、他大笑；她说他氓，他说其实自己是黑手党；她捶他的膛，他说全舒畅。

“日本，韩国，或者非洲亚裔都行。”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啦！”

忘记？她怎不忘记穿，不忘记洗手、不忘记肚饿嘴馋，偏偏忘记冲厕

她说一次真的就退后三步，这一退，从房间退到楼梯边。

他大大跨一步，这一步抵得过她三四步。

“我带你去隐形镜。”

“我没骗你，那个丢掉球的人变成另一个鬼，在人间徘徊。”

“黄蓉！”他对空大喊。

“你有暴力倾向。”她指控。

他从没笑那么久的经验，两颊发酸、泪从角偷渡，肚痛、腰痛，痛加上乐，简直是毒品了。

“什么事？”

他扛起黄蓉往浴室跑，反正不让猪睡觉，并不违反动保育法。

“我看你笑，你笑起来锦衣玉、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淤泥而不染。”

“你从哪边听来的。”社会新闻吗？他从未耳闻过。

“是真的，你不要铁齿，铁齿的人容易撞鬼。”黄蓉瞪他。人家电影上明明有写，此为真人真事搬上萤幕，他是不相信。

“假的。”

她向后退两步，没办法，人小短。

“我说假的就是假的。”

“很好，我也喜你的笑，你的笑容像烟柳巷，得如同识途老，每个人看见你都觉得天昏地暗，恨不得把你夜郎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