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可以说我的不是，但请别再羞辱我爹和我娘。”她气得呼紊。

“我不需要背，我说的都是心底话，真心话不需要事前准备，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严重得很，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似的，脸发白。”他无奈的说着。

“近日襄城里城外有不少蒙古人走动，很容易让人往那方面联想。”

她应该相信直觉的，她不该来这儿，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瞬间，他扣住她的下颚，凝视她的黑眸。“你对战争了解多少？”

虽然易容前男人一见到她总有非分之想，可易容之后，男人见了她不只退避三舍，连远远瞧见她都嫌恶的表情。

他挑起眉，浮现一抹诡笑。

“师叔，我不会在这里打搅太久。”阎云兮觉得有必要表明立场。

他不等她回答，径自往下说：“你爹娘以为人一等，可我瞧他们俩教育来的女儿，也不比咱们这些人文明多少。”

她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他接近她时周的气息令她迷惑，她调整呼，告诉自己，大概是她太怕男人了，所以才会有这反应。

垂下，她决定什么都不说了。她然明白一件事，无论怎么哀求，他都不可能顺她的意，如她的愿，再说下去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耍样？她从来没有耍样的心思，不能忍受被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她了一气，试着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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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人一直以来就有犯我中原的狼野心，人尽皆知，师叔说的那些话，不过是用来粉饰此举的冷血无情罢了，因为你们也会心虚。”

他的表情不怒而威。“祖遥多嘴告诉你的？”

他站起，放下手上的书卷走向她，定定审视着，半晌，他问：“你如何能猜到？”

她转，迅速逃他目光所及之，她再也听不下去了，一傲骨和自尊得她不得不退。

“那么你如何得知如此机密之事？”他不放松的问。

天啊！

他淡淡地：“我不相信。”

“战争使黎民百姓生不如死，活在恐惧中。”

他的脾气被激起来了。“你想要什么样？”

她睁大了，急忙摇，怕连累了好心的楼祖遥。

“发生什么事了？”直觉有不祥的预兆。

“我早已将你爹娘的事忘得一二净了，是你挑起了我本弃如敝展的某分肮脏记忆。”他字字句句皆伤人。

“真可笑，我居然浪费时间和柯桦的女儿说教。”

“你要什么时候走我没有意见。”他的声音比外的雪还冷。

“还不就是你那个不分轻重的师，我教她待在这里千万要守本分，别闯，这下可好了，让一匹汗血给踢伤了五脏六腑。”楼祖遥一气将整个过程言简意赅说完。

她知他看不起她，也许不只看不起她，他看不起的是所有女人。

“是我猜的。”

“不是的，祖遥哥什么都没有说。”

“师叔是不是准备领军攻打襄城？”

他微愣，目光重新对准她。“你比你爹娘的才好，告诉我，你了多久时间才背熟这段话？”

骆野岸没表情的脸乍现一抹笑意。“你很有自知之明，很识相。”

个听话的女儿，早在你爹死后就该来找我了。说，你为什么来？”

背后传来骆野岸低沉的男声，夹混着的不屑。她无法思考，只想离开，没命似的逃开，好像后有一狂狮在追逐她。

“师叔多虑了，我上雪山来原因很单纯，真的只想恳求师叔行行好，能够不攻打襄城，因为每一场战争里最可怜的是无辜的老百姓。”

骆野岸冷哼。“终于要说你来的真正原因了。”

“我有一事相求。”说来心里会舒服些。

她试图解释。“我不来找师叔一来是怕给师叔添麻烦，二来…二来明白师叔并不想见到我。”

她当场侵住。

“云兮，你可回来了。”楼祖遥一见到她即慌忙嚷。

她摇摇。

他沉下脸，加重手上的力，反驳她的指控“你知吗？真正使黎民百姓生不如死、一无所有的很可能是你们惧怕的昏君，而我们蒙古人，只不过是看不下去，替天行罢了！”他松开手，不再看她，回到书案后坐定。

“怎会这样？师现在要不要？”

人情淡薄、现实，莫此为甚。正因为如此，所以骆师叔一靠近她，她就觉得全不自在吧？

“不说话代表默认了？”

“好个心底话，你可愿意也听听我的心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