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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针黹和那件袍子,旅祺即刻跨几个大步,将衣裳挑了起来,便要出去。
“康公子,这没关系的。只因为我着实闷得慌,所以…”手忙脚乱地自他手里取回袍子,姬沄对他的神色感到不解。奇了,他刚才不是已经听到解释了,为什么他的表情,却如同是初次听到般的讶然?
“这倒是了,这些天来我都忙于出航的准备,冷落了姑娘,尚请姑娘见谅。”迎向姬沄诧异的目光,旅祺忍不住伸手拉拉身上的紫袍。“姑娘,我身上有何不妥之处吗?”
“没…没有。康公子,我只是没想到公子在船上倒是和我们宫中仪节相似哩!适才见公子身着黑裳,想不到在短时间内,公子又换回紫袍,但不知公子是因有祭祀之礼,还是依何礼仪而行?”
“黑裳?你是说你见到身着黑裳的我?何时何地?”
“就在方才,不到一刻钟前。公子,难道你忘了刚才你亦曾到此与我交谈,后来又匆匆离去之事?”
“方才?我到此处?”豆粒大的汗珠自旅祺额际浮现,而后突然滑落他略显苍白的脸颊,形成十分诡异的画面。他先闭上眼,沉重地做几个深呼吸后,这才睁开眼,定定地望向满脸莫名其妙的姬沄。“姑娘,可否请你详细说明适才他…我与你的对话?”伸手抹去满头满脸的汗珠,旅祺低声地说道。
对他的话感到好笑,姬法将针黹收回小小的檀香盒内。难道才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他就已经忘记刚才跟自己所说的话了?但抬起头看到他那认真的神态,姬法只得收敛起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调侃之词,小心翼翼望着他。
“呃,也没什么啦,只是你问我为何要缝补此件袍子,我回答你因为闷得慌…”
“然后呢?”
“之后你就匆匆忙忙地离去了。对了,公子,你尚未告诉我,那些黑漆是做什么用的?”
“黑漆?你是说他…我已知道黑漆之事?”
几乎要失笑的瞅着他,姬沄哭笑不得地直眨着眼睛。
“公子,今儿个一大早,不就是公子和管家下令,要家丁及水手们煮融黑漆,再挑进我舱房的吗…”看到旅祺满脸的怪异神色,姬沄不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我明白了。姬沄姑娘,我离去后,请妥善锁好房门,除了我与管家之外,切勿让任何人进来,好吗?”伸手握住了姬沄肩头,旅祺一再地叮咛着她。
“但这么多天以来,除了送饭菜的小斯之外,就只有你跟老管家会来探视我,从来都没有别人…”根本无法漠视旅祺的手,透过薄薄衣衫所传过来雷霆万钧的热力,姬法心浮气躁地找着话,胡言乱语地胡扯一遍。
有,有别人!双手搭在她肩上,旅祺盯着她娟秀的容颜,心中忍不住纠结了起来。看来彤彧已经回来了,想必他也已经察觉我下令封掉他舱底乐园的事了。现在,我们兄第可说是正式宣战了,他…会采取什么手段呢?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将姬沄让给他的了。我已经让给他太多太多了,这一生中只有眼前这位玉雕花颜的女郎,是我真心想永远保有的,即使是用尽天下有金银珠宝、高官厚禄,也别想动摇我的意念。
只想保有她,只希望能这样静静地守着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之后,旅祺突然放开手,转身几个大步便离开她,也走出了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