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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我比较重要,还是她?”
气炸了,他俊秀的脸庞出现严重的扭曲和狰狞。
“旖旎!你别太过分喔!”他的耐性正一点一直、地流失中。
“你不说,我就冲到马路上给车撞死!”她的眼泪停止,眼里充满可怕的怨恨。
冯玩是的耐性在程旖旎这句话下彻底崩坍,他最恨别人动不动就拿死来威胁人。他粗鲁地堆开挡在车门前的她,一鼓作气敏捷地坐进驾驶座,并把车门上锁,踩下油门朝路口开去。
被推倒在地的程旖旎狼狈地站起身,朝车子追去,还不时吼叫着:
“冯玩是!你给我停下来,停下来!”
她的嗓音都吼到分岔了还持续吼,直到看不到车影,她才气喘嘘嘘地停下追逐的脚步,含恨的眼睛直视着马路上的过往车辆,毫无预警地,她忽然放声邪笑。
“哈…哼!这是你们逼我的!顾谦萩,我要你永远没有脸出现在玩是面前!”她的手掌紧缩成拳,脸庞依然带着不寒而栗的阴笑。
***
程旖旎将原本整齐的化粉格翻得如被飓风席卷过一样乱七八糟。
“找到了。”她打开写满密密麻麻阿拉伯数字的小册子,拿起她房间的专用电话拨了一串号码,一脸恶毒地奸笑着。
“喂,请问找谁?”接通了,一声中年女人的声音从话筒另一端传来。
“伯母吗?我是旖旎啦。”她甜甜地回应。
“旖旎啊,好久不见,怎么自从上次来过这里一次,就再也没来看看我这老太婆了?”听见是自己未来媳妇的声音,冯母兴奋地说。
“不是我不去,是玩是不让我去。”嗓音里含着委屈。
“他怎么不让你来?没关系,以后你就别管他,你想来的时候就尽管来,伯母让你靠。”
“嗯!”听见冯母对她一面倒的活语,看来这是个好的开始。
“今天你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呢?”冯母有点受宠若惊。
“其实…我打电话来是要伯母帮我劝劝玩是,不要再跟那种女人在一起了。”
“玩是跟哪种女人在一起?你说清楚一点。”伯母有听没有懂。
“这件事不太好讲。”她故意吞吞吐吐,吊冯母的胃口。
“有什么不好讲的?快跟伯母讲。”
“这…玩是刚刚陪一个女孩子去堕胎,被我看见了。”她说谎还真不用打草稿。
“什么?他把别人的肚子搞大啦?”冯母听到这里已经浑身冒冷汗,气得全身直发颤。
“伯母,您先别气,不是玩是把人家肚子摘大的,是那个女生上个月跟四五个男孩子去唱歌,结果喝了点酒,然后就…伯母,接下来您应该知道的。现在是闹到最后连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搞不清楚,最可怕的是那女孩子还一点也不在意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知检点的女孩子!这让冯母忽然觉得这个世纪的社会都在腐败,腐败到令她难以想象。
“既然跟玩是没有关系,为什么他还要陪那女孩子去堕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