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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儿女远从江宁城来到北京城,想在此地落地生根,还望王爷成全。”
这些台词,她这两年来都不知道说上几回了,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就像在演一出戏码,怎么入戏落泪,怎么回眸留情,她可是驾轻就熟的,接下来便等着这蠢蛋王爷上钩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她就不信他…对了,她又想起来了,这府邻里头都是男仆,没半个女奴,难道…
她的运气不会那么背吧?还得再试探试探。
“江宁到北京?”铁战野收回原本支在腮帮子下的手,阴鸷的魅眸直盯着她不见沧桑的娇颜。“这本王可就不懂了,为何花费了两年的时间才从江宁城来到北京城?”
“奴婢…”她眨了眨长睫,成功地让晶亮的泪水自她的美眸滑落,继而哀威地睐着他“奴婢的夫君一死,其他宗亲便霸占了我夫君的家业,甚至在奴婢带着儿女离开关府之后,还派人不断地追杀,遂奴婢只好带着儿女一路从南往北逃,直想要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她说得断断续续、呜呜咽咽,神情哀恸难遏,眸底伤痛凝滞。
而铁战野只是微挑了下浓眉,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魅眸直视着她,好像可以看透她的心思,甚至可以看到在泪水之下的那一张满是算计的笑脸。
“那么…便在这府里待下吧。”他微微一笑。
这女人落泪的模样远比娇笑的神态还要教人动心,这个不守妇道的俏寡妇倒是挺晓得进退的,知道以姿se诱惑他,正所谓“男有情、女有意”既然如此,他何不大方地要她留下?
泵且不论她的那番话到底是真是假,光是那串滑落香腮的泪水,就让他动心了,至于她能否久留,就得看她服侍人的功夫了。
“真的吗?”她惊呼一声,再缓缓伏地谢恩。“奴婢叩谢王爷的隆恩,来世愿作牛作马伺候王爷…”
她的泪水滴落在厚毡上,然而浮在她嘴边的是得逞的笑意。
有哪个男人会不上当呢?就算他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可至少会拜倒在她的美色之下,是不?
“你随本王回寝室吧。”他轻声说道。
既然她都有意了,他又何乐而不为呢?自然是成全她。
“嘎?”这么直接?他会不会上钩得太快了,还是他色心急起,要她马上服侍来着?
必羽翩不由得为之一僵,蹙紧柳眉思忖着要怎么脱身。
这王爷可不比一般的商贾,尽管她想拒绝他,可她得要得更说理直气壮些,而有戒觉在她身边,这一点她倒是不担心,担心的是…眼前该如何脱身。
以往碰上的男人,总会先做做表面功夫,至少也会捱上个几天,而她便会要戒觉紧跟在她的身边,不让那些男人有机可乘,然今只不过是初入府内的头一天,他怎么会这般恬不知耻地要她陪他一道入房?
这下子,岂不是会她毁了她维护已久的贞节?
不成!
反正就是见机行事,看要怎么解便怎么解,可不能在这当头先乱了阵脚。
必羽翩婷婷嬝嬝地起身,对上他仿若要看透她的利眸,她不禁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却碰巧见着他坐在一张极为古怪的椅子上头,而这椅子…还有轮子?
“你是瘸子?”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她一说出口之后便快速地捂住自己的嘴,然而却已不及…倘若可以把话给吞回去的话,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话给吞回去。
怎么现下四周静寂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不禁让她怀疑这里是一座死城,她身后不是还有挺多人的吗?怎么一点声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