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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乏味难熬。
“回寨!”丢下命令,袁灭架住急欲挣脱的尉迟涟漪,朝下山的路健步疾飞。
“头头,这『肉脚』如何处置?”如札木耳所愿,屁滚尿流的西门豁抱著头,抖得像冬日落叶。
“带回去再说。”
惊讶于袁灭一行人行动矫捷的尉迟涟漪,挣不开他箝住她手腕的桎梏,懊恼的轻叫:“放开我。大唐是有法治的社会,你不可以在青天白日之下掳人。”
“可惜你人在交州。交州虽属大唐领土,却未享受过皇恩浩荡的天子恩泽,自是不受大唐天子管束。交州子民毋需遵从李氏天子订定的刑罚。”他的眼睛会螫人,尉迟涟漪缩了缩身子,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这个男人对唐皇恨之入骨的嫌恶表情,让尉迟涟漪乐观的心“荡”到谷底。看来他是不可能轻易饶过她了。
“你--目前在我的地盘上,还足乖乖的听话,才不会吃苦。”无论身形或各方面都小袁灭好几号的尉迟涟漪,像一袋毫无重量的棉絮,让袁灭连拖带甩的边走边跑。
她好笑的“跳姿”让素来不解温柔的袁灭动了恻隐之心,他非常好心的横抱起尉迟涟漪,无视她的抗议,走势愈见急促。
“就算在交州,你也没道理随便抓人。”基于女子矜持的“教条”尉迟涟漪再度发出不平之声,决定对他这未开化的土匪晓之以理。
“我是交州的土匪头,谁管得著我?”低低沈沈的嗓子,霸道陈诉她的归属,袁灭在众人哗然讶异跟震撼的眼光下,低头堵住尉迟涟漪聒噪的小嘴。
“你…”剩下的声音自然被袁灭吃掉,尉迟涟漪被他孟狼的行为举止吓到,樱桃小口一时间失去言语功能,无力辱骂他。
从刚才见她平安无事,袁灭就想吻她了。
道貌岸然的小卫道者,想跟他斗,她的生活历练还不够。对著她骇然睁大的杏眼,袁灭的眼光充满挑衅与征服。
柔柔软软的红唇,在在诱惑著他前去撷取它的芬芳;一旦尝到它的味道,就不是轻轻啜吮一下能够了事的。袁灭刚毅霸气的唇覆盖她的,宣告所有、挑逗她为他开启侵略她的自尊。辗转吸取她口中甘露。
满足的叹息飘出嘴畔,他停下脚步,干脆享受纯然宠幸女人的乐趣。
唉!还是汉女有亲切感。
受够苗族女子倒贴的袁灭几乎要感动到痛哭流涕。
早知道汉女对他的吸引力无远弗届,就该接受礼木耳等人的建议,抓几个汉女回寨解决他的欲望。不过,他也不是饥不择食的急色鬼,非绝美如她之类的女子,袁灭压根懒得去碰。
阴鹭的眼定定瞅著双目浑红,却噙住眼泪、倔强到不肯哭出来的尉迟涟漪,袁灭掠夺地加重他的吻,无声的嘴,霸道的宣告所有:没有他看上的女人可以拒绝他,就算这个来历成谜、酷爱以男装打扮遨游天下的女子亦然。
从她跟西门豁踏进交州地界,袁灭即派出斥侯坛的人出外收集有关他们的讯息,虽然成效不佳--因为尉迟涟漪从不轻易向人提起她的来历,又像浮萍般行踪飘怱,东飘西荡的一郡玩过一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