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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遗憾,不是吗?”
可不是?即使是真爱,也容不得任何蹉跎,唯有全心把握,方能开花结果。
于是,当稍晚接到上官黄雪的来电后,黎蓓蓓咬牙在心底作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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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格拉兹
威廉唱片公司录音休息室外,席托和罗宾森瞧见由休息室出来的赛门与赫恩,连忙迎上前去。
“怎么样?菲尔要开始录歌了吗?”两人同声问道。
赫恩摇头。
赛门回答“他说他没感觉。”
席托和罗宾森闻言傻眼,半小时前两人进去问菲尔要不要开始录音,他给的就是这句回答,然而半小时都过去了,他还是没唱歌的Feeling。
正确的说,应该是这三天他都找不到唱歌的感觉,以往录音神速,一首歌总一次就搞定,一天连录好几首曲子的他,这次录制精选辑竟破天荒的三天录不成一首歌,害他们几个连同钢琴、萨克斯风、直笛、小提琴等演奏乐器全闲晾在偌大的录音室里,就等他这个万事俱备所欠的“东风”赶紧正常的刮进录音室工作,谁知今天可能又将无功而返。
“菲尔跟他未婚妻到底怎么了?”席托忍不住问赛门,他说菲尔已找到今生认定的妻子人选,上次托他寄的专辑唱片就是给她的,但他来奥地利这几天却不见他与佳人联络,怪怪的。
“你问我,我问谁?”赛门也想弄清楚,为何曾有两次见菲尔兴奋的盯着手机大喊是他未婚妻的来电,可却未接听的原因,偏偏当事人仅回了句高深莫测的“我在等”便啥也没再说,谁晓得他在搞什么东东。
四人满腹疑云的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将视线调往紧闭的休息室,心思相同…往常谈笑风生,这趟来奥地利反常沉默的菲尔,究竟在等什么?
宽敞的休息室内…
上宫樊懒懒的跨坐窗台上,远眺窗外幽静的格拉兹城,心里想的净是远在台湾的伊人,眉有愁结。
他之所以未将蓓蓓绑架来奥地利,一个人跑来这儿,全因他想利用两地相隔引发她的思念,让她顿悟他值得她敞开胸怀去爱,安心的应允做他的妻。因此他故意只留简单留言,不与她联系,就是存心给她想他的空间。
然而,她的确在他抵达奥地利的第二天拨过两通电话给他,令他欣喜着她心里有他,可是之后却再也没有她的来电。
这与他预期的相差太多,她对他的相思不该仅止两通电话而已,她若对他魂牵梦萦,该会再致电找他,起码传个简讯表达思念,不应如此无声无息。
他是不是走错险棋了?她对他的爱没他以为的深,相思自是不会成灾,更不会在意他接不接她电话?他开始后悔自己做啥采取这么蠢的方法,让她正视内心的真正情感,更懊恼自己干么非得等到累积她满满思念的第四通电话才要接的算计。
但,他终究强压下回电给她的冲动,就算她不若他爱她那样深爱他,他仍觉得有必要再与她分隔两地多些时候,即便仅累积出些微思念,也能为两人的感情加点温度吧。
可该死的,他好想她!相思泛褴的程度教他几欲承受不住。
“蓓蓓…”阖眼喃唤,上宫樊丝毫没发觉休息室外起了阵不小的騒动,而后休息室门被轻轻的打开,又轻轻的阖上。
“半首歌都没录好,你还敢在这里偷懒。”清脆熟悉的声音陡地划破寂静的空气,荡入他耳里。
他浑身一震,迅速张开眼转过头“蓓蓓?!”
“看来你还很清醒,没将我喊成另一个女人。”静立休息室中央,黎蓓蓓语调促挟,但事实上,从看见日思夜念的他那刻起,她内心早已激荡得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