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聋作哑可以吗？”

“我？”

赵明威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讲，长长的叹了一气“方小很聪明，思虑完全不像中生。”

“那么，我坦白说好了，抑刚跟方小上了杂志封面，今天晚上就会铺货到各大便利商店跟书局，上次在酒吧还可以赖得掉，但这次是在他家，主角绝对不可能是别人，这对苦心经营的形象有很大的影响。”赵明威一气说下来“我们需要方小合一起否认，好替他消毒。”

“什么质都愿意吗？当然绝对是正当的工作。”

“你好，我先自我介绍…”

这当然是重，说严肃一，可是关系着人安全呢，八竿打不着的人都可以知她的手机号码，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这是大叔的主意？”

“…”“九万？”

“我不会办信用卡也不会办现金卡，买不起保险也不想直销，对合伙开创事业也没兴趣，还没满十八，目前不考虑移民。”方晨曦一气说完“你要跟我说什么？”

握电话，方晨曦很用力的说：“我有。”

对方似乎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大串，停了三秒后，才又开始说话“我姓赵，叫赵明威，是韩抑刚的经纪人。”

“不是钱的问题。”方晨曦很老实的说“我觉得有陷阱。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生，懂的事情跟会的事情都不多，我虽然很钱，可我不认为我可以不用怎么劳动，然后一个月领十万。”

“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再加，七万五？”

方晨曦扬起眉，心想，如果你像我一样，从小鲍主变成小女仆，你也会想得比别人多。

大叔？

如果辛苦得不得了，领五万就是理所当然，但问题是她的工作内容怎么想都很凉啊。

赵明威想了一下，才知她说的是韩抑刚，忍不住觉得有好笑。

“对。”他回答得很脆“公司会提供电梯跟大门录影带给媒，表示两人之间绝无男女关系，但如果说让不太熟的人在家里沐浴逗留，给人的觉还是有轻浮。因此，方小一定要是新世纪音乐的员工，而且是贴助理之类的，这样就比较说得过去。”

“装聋作哑？”啥意思？

“我就直接说了，不知方小对暑期工读有没有兴趣？”

茶杯跟扇再重也重不到哪里去，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是少言为妙，装哑最佳，不讲话就不讲话，闭嘴又有什么大不了，虽然她见过的世面还不多，但也知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件事。

耶？他说啥？他的意思是在问她工作吗？

“正当就没问题，你放心好了，虽然我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四十公斤，可是我非常能吃苦耐劳。”心中一把钱火在燃烧，她斗志昂“我的英文很好，退应对绝对不会失礼，打扫环境也没问题，我有洁癖。”

为什么每个突然打电话给她的人都觉得这不是重？

“他不赞成也不反对，虽然不是什么好方法，但由于今年连两个新人都赔钱，若这张唱片不能把漏补起来，年底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员工要走路，为了公司，他应该会合。

也许是因为太好了吧！前几天新闻才播，现在大学应届毕业生平均薪两万五千八，然后她这个十七岁的小矮一个月可以领五万？

“韩抑刚的…经纪人？”她提了音量“怎么你也会有我的电话？”

考虑了一会，方晨曦很老实的说：“我可能要想一下。”

听起来是很轻松，很正当，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简单来说，工作的时候，除非我允许，否则你绝对不能讲话，你所有讲来的话都必须是事前跟我沟通过的，比较主要劳动的项目是在拍摄现场递茶，替抑刚搧凉这一类的，每天工作不会超过八小时，月薪一个月五万，如果需要，可以帮你申请正职人员福利，可以吗？”

“…”“十万？”

“这不是重…”

不知自讶年轻俊秀的抑刚知自己是少女中的大叔时，会有什么想法？打击一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