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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广远有个妹妹刚满十七,生得秀丽又知进退,琴艺精湛善女红,我想过些日子让她进门,帮你照顾小王爷。”
“婆婆的意思是…”她大抵明了明王妃做何盘算,却又忍不住一问。
“是时候了,贼丫头,小王爷该纳妾了,他不再是你一个人所有,他将会是很多女子的夫君。”不是她独占的依靠。
见绿柳脸色一变,张静蝉得意的仰头大笑,好似一吐胸中的郁气,笑声久久不停,让人毛骨悚然,背脊一凉,全身竖满鸡皮疙瘩。
而此时,坐立难安的赵玉尘则一脸焦虑,提笔沾墨又不下笔,滴落的墨汁晕散成豆大黑点,毁了扬州加急送来的上等宣纸。
虽然他也知道在王府内不可能出什么大事儿,可是一想到大表哥对妻子垂涎已久,他臀下就有如针刺般难受,坐下又立起,来回地在书桌前走动。
其实他的忧虑并非无的放矢,张广远的色心从未隐藏过,打从新婚日见过绿柳一面后,他就一心想得到她,一是为了她过人美貌,二是想将她变成他方人马,利用她的聪明才智好更快入主王府,成为名副其实的王爷。
而越得不到她他越心痒难耐,由一开始的贪恋美色到如今的病态执念,他一生在胭脂堆里纵横的败笔就是她,岂能不加深他亟欲得到她的决心。
“你够了没,真要不放心不会跟过去瞧一瞧。”走来走去,瞧得她眼都花了。
“娘子要我静心温书,我听她的。”都听了四年,他很难拂逆她的叮嘱。
“那她叫你去死,你死不死呀?!”死呆子,不懂得变通。
赵玉尘脸一板,多有责难。“娘子对我用心良苦,一心望我成材,鹿儿休得无礼,辱我娘子心意。”
如果娘子真要他去死,他绝无二话从容赴义,他晓得她不论做什么事都有她的用意在,不会一时兴起加害于他。
“啧!端起小王爷的架子来了,你对我一个小婢逞什么威风,真要拿出小王爷的威仪就对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发几次狠让他们见识见识老虎的爪子。”病猫一只,谁见了都想踩上两脚。
一想到王妃和广远表哥,他就气弱的一呐“一家人不伤和气,我…我…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们也不是那么坏,只是嘴上不饶人,贪嗔痴怨重了些。
他的娘亲冉夫人也常告诫他要容忍,王妃本性是良善的,常铺桥造路,乐于布施,因为她的介入才使善良的她心性大变,多疑猜忌,对人不友善,身为她的儿子要多体谅,勿起正面冲突。
“少来了,你饶人,那人饶不饶你呀?你把他们当一家人看待,人家却处处算计你们,你就不怕王妃又起坏心眼,赶走你的好娘子?”
鹿儿话还没说完,一阵风似的身影忽地冲过眼前,手上的毫笔还拿着,挥洒了她一身一点一点的墨水,就好像鹿身上的斑点。
哼!这叫要听娘子的话吗?根本是迫不及待,只苦于借口付诸行动而已,他哪里傻了。
算了、算了!苞去瞧一瞧吧!省得他把自己害死了,她没法向仙子交代。
上身一倾,背弓起,鹿儿双手落地成蹄状,门里的俊样小姑娘一跨过门槛,赫然是一头身形硕大的仙鹿,身上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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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娶、我不娶,我不娶张家表妹,大娘别逼我,除了娘子以外,我谁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