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态度！”施云瞠大，无法置信一向贴心的女儿竟敢如此大逆不。“谁教你这么跟老妈讲话的？你、你为了那个男人想造反吗？！”

他慢慢上这片毫无污染的山林，更上了边这个喜整他的可女孩。

于是，这两个超龄的大孩，在玉米田里玩起采果游戏，几次之后更是玩上了瘾，风如雪常想些古灵怪的整他，雷万钧也不甘示弱，非得表现成熟男人的气度，才足以化解她想来的所有怪。

她之所以想醒女儿，是因为她看不下去女儿迷了魂似的，跟那个男人整天绑在一起。

“什么？你…你为了‘朋友’来跟我翻脸？就为了那个不肯透自己真实分的‘朋友’？”施云快气炸了！

自己又不是没年轻过？她当然知一个女人沦陷在情里会变成什么德，她怎么可能任由女儿把心思放在来历不明的男人上？他终究要回到属于他的都市丛林里，而如雪跟她都属于这片原始山林，她是不去男人世界的，到时候只会换来无数心酸无助的泪！

“开玩笑！你就这么看不起我？”雷万钧自信满满。“就说我也在乡下长大，这小事难不倒我！”

“说的跟真的一样！”风如雪嘟起嘴，以怀疑的光睨著他。“你的样看起来本不像，别闹了，赶多摘，不然我妈又要念了。”

“他不是坏人。”风如雪很有自信地为他背书。“跟他相了几天，我知他在台北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妈，不要老是怀疑别人！”

“人家不想说，一定有他的原因嘛！”风如雪立场定地为雷万钧说话。“每个人都有不想提起的事情，很多来山上小住的客人不也如此？既然以前我们都会尊重客人的隐私，难不能以同样的标准对待他吗？”

这么乐此不疲地玩了几天，雷万钧发现自己好像玩上了瘾，他一都不想过问台北公司的事，偶尔打开秘书寄给他的例行书信，也是看看就算了。

“真的啦！我嘛骗你？”雷万钧把摘下的蔬菜放大篮，懊恼得不知该怎么让她相信，自己真的是渔村长大的土孩。

“怎么？才认识了几天，你就可以确定他完全没问题吗？”施云瞪大，对于女儿一心为陌生男说话，心中颇不是滋味。“如雪，你怎么不想想，有哪个拥有‘好工作’的正常人可以逍遥这么久？你不要被人家讲几句好听话，就瞎了又盲了心！不怎样，你是我教来的女儿，就不可以随便让男人拐骗了去。”

风如雪在厨房里烧，母亲不知何时现在后，音调低沉质问。“你每天从早到晚顾著他，别的事情都不用了！”

“他到底打算住到什么时候？”

“我没造反，只想说真话。”风如雪不知哪里来的胆，关于母亲的过往，一直是母女俩谈话的禁忌。“妈，您以前有过不愉快的往事，不代表我必须把所有都市来的男人都当洪猛兽，妈，我有我朋友、选择朋友的权利。”

“不是我要赶他。”施云为难地看着女儿，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像他那样的都市人，本来就不属于山林里，你不觉得他毫无目的呆耗在不属于他的地方，很奇怪吗？难他不用工作？他没有父母、家人？你都不觉得怪？好好一个人，在他原有的生活圈中失踪这么久，还可以若无其事生活下去？这怎不教人心里发？谁知他到底是什么分？！总之，这个人就是让我觉很怪！”

“又来了！怎么说都是他对

“好！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就给你了。”风如雪把小镰刀给他，一副等著看好戏的促狭笑容。

“好好好，随便你怎么说都行。”风如雪压儿就没打算相信，笑着敷衍：“快快！快去玉米田那边，我妈说要煮玉米汤，你知怎么挑成熟的玉米吗？”

***

蔬菜，嘴里不认输地继续：“小时候啊，我叔叔偶尔会带我跟著渔船海，他会一边吃力地拉著渔网，一边告诫我：‘万钧哪，你千万要学聪明，好好念书，长大找个有息的路，别在海上讨生活啊，不要跟叔叔、爸爸一样歹命…’”

“妈！您又说到哪去了？”风如雪受不了地看着母亲。“为什么您一定要把都市来的男人想得那么坏？不要用以前不好的回忆来揣测每个都市来的人！”

“妈？”风如雪转过，不解地拧起秀眉，疑问：“现在又不是旺季，我们房间每天都空好几间，为什么您老想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