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愣然。
“而且他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她双手贴在小肮上,喃喃地说给自己听。
他沉默了,盯着她的手,半分钟后拿起毛巾粗鲁地替她擦脸。
“唔…”“别动。”
侯纤纤安静下来,透入肌肤的清凉感似乎使她清醒了些,但双眼还是醉意迷蒙,她的视线左右飘移,最后定在他身上,傻呼呼地瞅着他瞧。
“看什么?”张上怀没好气地问。
她笑了,笑容像花朵绽放,反而让他一愣。
瞪着她的笑脸,他又想起那失控的耶诞夜,忽然意识到,那也许不是意外。
“你好漂亮。”
“你好丑。”他故意这么说。
她咯咯笑着,像个小傻瓜。“我好丑,你比我漂亮,漂亮好多…你不喜欢我。”
“你喜欢我!”
侯纤纤忽然撑起身子,鼻尖离他愈来愈近。
张上怀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却换来一个吻。
这一记没有进步、生涩得拿捏不准力道的啄吻,又撞到他的牙齿了。
然后,肇事者垂下身子,兀自呼噜呼噜睡死。
************
隔天早上,侯纤纤一醒来就看见趴在床沿的张上怀,他也正好张开眼睛,眼睛下方泛着青影,看起来比前一天起床的时候更糟糕。
“你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
“我…醉了”她还记得那两口鱼肉,刚人口时觉得美味无比,好吃极了,渐渐的,一阵辛辣的后劲燃起,从喉问开始往上窜烧,她感觉舌头刺疼,全身发热,脑袋昏沉沉的,接着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醉得一塌胡涂。你哇啦哇啦吵得半死,又吐了我一身,还很恶心地捧着我的脸乱亲乱吸,最后竟然表演脱衣舞,真把我给吓坏了。”张上怀看她一脸茫然,于是加油添醋地将她昨晚的表现不实地描述一番。
侯纤纤骇然变脸,低头检视自己,的确是衣衫不整。
她失措的模样让他心情好多了,被折腾的不悦都得到了补偿。这只发育不良的闷葫芦总算还有一点正常人的反应。
“原来你一滴酒都碰不得,这算是个教训,以后吃东西小心点,先问清楚…喂,你做什么?!”
侯纤纤觉得自己实在没脸见人,只想装死,正把脑袋藏回被窝内,效法鸵鸟。
“你给我起来。”
“我头痛。”原来宿醉就是这种感觉,她脑袋里像有群蜜蜂嗡嗡作响,让她头昏脑胀。
张上怀当然不会发挥他原来就不存在的同情心,硬是将她从床上挖起来,推到外面的森林里呼吸新鲜空气。
早晨的森林充满朝露冰凉的湿意。
“好冷”侯纤纤打了个哆嗦,完全被冻醒,同时在心底送他一记诅咒。
忽然间一团阴影笼罩而来,她身上多了件外套,衣服上还残存着他的气息和体温。
“我回去拿我自己的…”
张上怀没让她折回屋里,迳自领着她在林子里散步,一会儿后问道:“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