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一旁的县令夫人瞅了上官甫，也是一脸满意。

可不经意一抬，突然间一抹熟悉的影闪过角，他震惊望着俐落影消失的方向，无法置信自己所看到的…

陶月楼内，县太爷的贴侍卫分布在厅内、厅外，数十名腰系刀的衙役更在大门外一字排开，凛人的气势让一般百姓不敢越雷池一步。

在筵席中央的主桌坐了县太爷、县太爷夫人、孙芷兰以及上官甫，原本为上官老爷与夫人留下的位置则是空着。

“大人，恭喜了，真是天作之合啊！”顿时杯觥错，一声声的恭喜声不绝于耳，更星让县太爷夫妇笑得合不拢嘴。

“藉此机会，我宣布小女兰儿与上官师爷将在下个月成亲。”县太爷端起酒杯接着：“本官仅以这杯酒表达对大家的谢意，下个月小女的大喜之日，请各位务必要前来喝杯喜酒。”

“贤婿，来，我敬你一杯！”今晚心情大好的县太爷，举起酒杯邀酒。

话还没说完，四周已经响起一阵如雷的掌声。

“你怎么还这么见外，你跟兰儿上就要成亲了，应该改叫声爹啦！”

上官甫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旁孙芷兰已是羞得满脸通红，声发抗议。

今晚的掬月楼只县太爷一人的生意，但这晚的生意对掬月楼来说，可是无上的光荣，无论是来客的仆轿安排，还是宴客厅、菜到使唤跑的丫，无一不准备得妥妥当当。

“谢谢孙小。”上官甫瞧见碗里的菜，

孙芷兰垂着绯红脸儿，偷偷瞧了旁英伟岸的上官甫，幸福甜之情溢于言表。

“大人。”他迅速垂下，巧妙掩饰被打的情绪。

“爹、娘！”

夜掌灯时分，掬月楼今晚显得格外闹，一气派的轿送来络绎不绝的宾客。

“招善，你真是我的好哥儿们！”絮儿只差没抱住他的大泪跪谢。

“大人，不敢，应该由卑职敬您一杯。”上官甫不卑不亢，从容举起酒杯。

一连串的叫唤，才总算拉回上官甫的神智。

“贤婿…贤婿？”

桌上一支燃着腕臂般的蜡烛，让厅内光亮有如白昼，也映上官甫冷静无波的侧脸，像是早就料到他爹绝不会现。

“瞧这丫，就快当新嫁娘了还怕什么羞？”

自始至终，端坐一旁的上官甫始终未发一语，角只挂着一抹客气有礼却近乎无心的笑。

“在想些什么？上菜了，兰儿替你夹了块肘哪！”一旁的县太爷忙不迭提醒他，就怕宝贝女儿的一番心意被忽略。

“大人，恭喜、恭喜！”

酉时不到，宾客几乎都已到齐座，每个人都给足了县太爷面。

为了圆场，上官甫托词他爹微恙，他娘则是随侍在侧不克前来，县太爷倒也不放在心上，毕竟让这些在城里举足轻重的人知女儿委的对象最重要。

“幸而老天待孙某不薄，赐给我这么一个超群不凡的得力助手，于公，是我府衙里的刑名师爷，于私，现在则是小女兰儿未来的夫婿…”

“甭客气，朋友可不是当假的！”招善豪气地拍着脯，殊不知他为朋友在两肋上的可不止一把刀，而是好多把！

才说到这儿，一旁的县太爷夫人已经开始拭起泪来了。

不，她怎么可能会现在这里，他肯定是看错了…他了气镇定情绪，情绪转换间丝毫不动声。

“诸位！”突然间，县太爷端着酒杯站起来。“谢谢诸位大驾光临今晚的筵席，平时本官全仰仗各位的帮忙与照顾，相信诸位也都知，本官膝下就只有兰儿这么个女儿，虽然万般不舍，但女儿大了终得许个好人家…”

气派宽敞的漱月厅里，席开七、八桌，宾客全是平济城里的贾名，他们全是应县太爷之邀前来，见证这桩门当对的联姻。

桌上搁了几盘小心跟果，其中一只碟上装着几颗硕大的苹果，那样的鲜殷红竟扎得睛有些发痛，上官甫别过，避免被勾起有关那张苹果脸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