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们都是冷冰冰的木人吗？”啸月觉得扫兴，这两个人还真是一对好兄弟，就连对她的问题都是一样的反应。

他说完了又对啸月说：“你罗大哥是天造英雄，什么都不怕，独独怕这桃树上的虫，这恐怕就是老天爷不让一人独专，偏要设个一降一的原因吧。”

秦啸和秀云的双胞胎儿女正在蹒跚学步的阶段，十分活泼有趣，而不足一岁的小儿也正在牙牙学语，跟孩们玩让大家都很开心，虽然罗宏擎从来没有跟幼童玩耍的经验，但在天真无邪的童趣中，他不久就放松了。

在嬉戏中，啸月很快发现一件事：罗宏擎从来不坐在桃树下，就是坐在桃树附近，他也会不时地检视前后，像是很担心什么东西似的。

石桌边的秦啸扶着在石桌上玩耍的女儿笑：“宏擎，你得让啸月对你多些了解，免得日后给你惹麻烦。”

“罗大哥，你为何不坐那里？”啸月指着离桃树不远的石桌问，哥哥和黄茳、陈生都坐在那里，可他却坐在石阶上，这可不符合他那一丝不苟的作风。

“罗大哥，那就是你们说的鹰船，是吗？”看着那两尖翘，不辨首尾，积轻巧，退如飞的小船，啸月惊喜地问。

对她的调笑，罗宏擎面微赧，解释：“也不是怕，只是讨厌。”

“你应该要让大家都来看看，那样就不会有人敢招惹它了。”她说。

罗宏擎但笑不语。

善解人意的秀云上说：“是讨厌，那小虫带毒，会螫人。我平日都得留心，不敢让孩们碰到。”

“罗大哥，那两个人是不是想偷你们的军船？”等走过那条隐蔽的小径，来到海卫所码时，她问。

“怕虫？”啸月惊讶地笑了。“罗大哥原来怕虫哪？”

啸月明白自己没有说错，于是很开心。

气的是罗宏擎什么都没告诉她，只是要她带他走一趟昨夜她跟踪那两个人的路径。

啸月急忙提醒他。“就是昨晚抓到的那两个人啊。”

“如儿，不可对大人无礼喔。”秀云见状，走过去抱过不安分的儿。

“嫂也不知吗？”罗宏擎问秀云。

这时小战船已经来到他们前，停靠在木桩前。啸月立即看在那些茅竹间有铳，就像秦氏大船上暗藏在舷板下的火似的，于是她明白了。

“罗大哥，你是怎么跟我哥结拜的？”等大哥走后，啸月好奇的问。

“罗大哥，你总是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谁会偷军船？”罗宏擎又是以问题回答问题，不正面回答她。

“罗大哥，为什么它们的四周有那么多的茅竹呢？”

一个光明媚的日，罗宏擎应未来岳丈之邀到秦氏大宅吃晚饭。饭罢，几个年轻人到园里跟孩们玩。

可她毫不在意，继续缠着罗宏擎。“告诉我嘛，我真的很想知，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傻瓜才会到军港来偷军船。”他懒懒的回答把啸月惹急了。

这话在她肚里已经转了很久了，她问过哥哥，可是他每次都轻描淡写地敷衍她，从没给过她明确的回答，这让她很不满意。

秀云摇摇。“他只说跟大

丙真，啸月的注意力上被正往这边快速驶来的多艘小型军船引了。那是她以前就见过，但不知名的小船，比昨晚她去过的那艘小很多。

因为关是官防重地，外人是不得随意的，所以这些新式战船被运送到泉州后，大多数百姓都没能仔细看过它们。

“对，就是它。”罗宏擎很满意她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了。而他也利用这个机会将刚刚发现的防卫漏一一指给跟随边的下属军官，要他们上改正。

“那是密钉，用来掩护的。”

“战船不是用来炫耀的。”罗宏擎简单说着，拉着她离开了码。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机动极的小船，是很少单独行动的，它必须与大型战船合，在面对敌时，成为奇兵，冲人敌船阵，奇制胜。

罗宏擎没有说话，只是冲她笑了笑。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这些人们中的“飞船”啸月很兴奋，忘记了早先跟他讨论的问题，一心只想着新问题。

啸月还是很纳闷，就继续问：“有石凳不坐，嘛坐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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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坐这里就好。”罗宏擎扶着爬上他膝盖的如儿，那胖小正哇哇叫着试图站立在他上。可是不善抱小孩的他不知该如何抱他，于是两人都有手忙脚。

“那是要掩护里面的火的，对吧？”

可是她的抱怨上被罗宏擎的话转移了，他指着前方开阔的域：“快看，那是最新的战船！”

“啸月，怎么那样说话！”秀云扯扯她。

大家正说笑着，一个下人来找秦啸，他将意儿给黄茳、陈生照顾，又要罗宏擎等他，就随下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