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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夏夜的浪漫也影响了他。“小睡猪,你的就寝时间已经过了。”
一样是挖苦的称呼,但今晚的“小睡猪”听起来就是亲匿了许多,搔得她的心头发痒,直想留住这个美好的夜晚,美好的气氛。
“严军。”她转过头,露出一个羞涩的浅笑“你唱一遍刚才的歌给我听好吗?”
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撼动了,他也放软了语气。“你为什么想听?”
“我想做你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因为她在心里,已经把这首歌当作他为她而写的,这对她有种特殊的意义。
思索了片刻,严军也微微一笑,这次的笑,纯粹发自内心。
“你确实该是第一个听众。”他有些神秘的说。
回到房内拿了吉他,他又回到窗边,长腿一伸便坐上窗台,开始自弹自唱。
Asthesunshinegoesth肉ghyourhair,IknowI'vefoundmyangel。
︵当阳光洒落你的发间,我知道我已找到了我的天使。︶
Yourbeautifulsmileislikeadream,l…tdeeplyinmyheartalovesym波l。
︵你的笑靥动人如梦,在我心中留下爱的印记。︶
…
fallingairilyfromthetree,myangel。
︵自树间翩然而落的,我的天使。︶
由他干净的嗓音唱出优美的歌声,听著听著,裘暖不禁落下泪来,这种发自内心的感动,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晴朗夏夜的月,映照著她的泪滴闪烁,但严军这次没有再嘲笑她,只是一遍又一遍,温柔的唱著。
MyAngel…
我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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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同居生活,或许将在这一天划下休止符,因为裘杰要从美国回来了。
当初他们刻意编了个假新闻,让媒体都以为严军跟经纪人去了美国宣传,事实上只有裘杰去谈唱片合约的事,严军得已不在媒体打搅下,躲在安静的别墅里进行他的创作。
为了犒赏辛苦的经纪人,严军决定开车去机场接他,但放一个半残的睡猪在家里他又不放心,因此决定将裘暖一起拎去。
只是从一个小时前说要出门,她的房门到现在还没有开,未免也磨蹭得太久了?
“裘暖,你好了没?”他敲敲她的房门。
“再等一下…”
十分钟过后。
“小睡猪,你卡在床上了吗?”他没好气的再次敲门。
“严军…”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你、你进来一下…”
不明所以的男人推门而入,赫然看到房里慢吞吞的小女人一副狠狈样,极不客气的哈哈大笑。
“你这是今夏最新造型吗?”他揶揄。
坐在床沿喘气的裘暖白了他一眼,要不是她真的欲振乏力,也不会让他看到她这么糗的样子。
牛仔裤套了一只脚,另一只脚却因石膏而穿不上去,但上身却又套著一件连身裙,裙摆及膝,可是背后的拉链她怎么也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