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什么好事吗？瞧你这么开心。”坐他畔的叶亚菲打量他不时勾起浅笑的俊容，好奇地问。

剧团练习结束后，向晚虹独自漫无目的地走在街。

是这样吗？

“我的确在学。”魏元朗坦然承认。“好玩的。”

红男绿女，不论快乐的、悲伤的，总聚在夜店里，为彼此的生活杯，饮下不足为外人的酸甜苦辣。

自然是痛的，为了家计被迫下海卖笑，心一定是很痛很痛的。

“女朋友？！”纪礼哲骇然低喊。“怎么可能？”

魏元朗伤脑地澄清。“那是意外，我可不是自愿邀她来。”

和事佬都撂话了，两个针锋相对的冤家也只好识相地收回武，叶亚菲眸光一转，若有意地落定前男友。

“真的，我发现很能纾解工作压力。”魏元朗谨慎推荐。“你们如果有机会也该试试看。”

“超难看的。”忆起那夜的摔跤秀，魏元朗自嘲地扯。“我的自尊都快摔碎了。”

魏元朗淡然一笑。“怕痛的话，人生就会失去很多乐趣了。”

唉，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怎么不可能？元朗那么受女迎，哪天谈恋也不奇怪。”

“你心情好像不错？”

“好玩？”其他两人换一，不敢置信。大家都是三十几岁的熟男熟女了，还会觉得那年轻人的游戏“好玩”？

她想着，揣著自己扮演的角，她发现她不能懂，不懂得一个

“你别听亚菲胡说，我哪有女朋友？”魏元朗严正否认。

“不肯说？这么神秘，肯定有鬼！”纪礼哲不怀好意地嘻嘻笑，认定事有蹊跷。

“那也要某人总是糗给人酸啊！”“叶、亚、菲！”纪礼哲拉声调。

“那你还去学？”叶亚菲愕然。“不觉得痛吗？”

“但他是元朗啊！”那个不为任何女所动的得僧。“这不是真的吧？元朗，你有女朋友竟然连我这个麻吉也不通知一声？”他责怪。

叶亚菲淡淡一笑，打开烟盒，取一Virginia淡烟，好整以暇地燃，衔朱，吞云吐雾的姿态极优雅，却又微蕴几分挑衅意味。“有何指教？纪总裁。”

“那不是青少年的游戏吗？”他疑惑地蹙眉。“别告诉我你在学那玩意儿。”

魏元朗瞪他。“纪礼哲，你可以继续再瞎起哄。”

“好了，两位可以暂时休战吗？最近大家工作都忙，难得聚会，就不能放轻松？”

这家位于东区的LoungeBar，是他一个女朋友开的，店内情调不比一般夜店，少了几分烟雾迷离，多了几分慵懒宜人，很舒适，很自在，魏元朗很喜带朋友来这里喝酒，听女主人收藏的爵士乐唱片。

但这样的心痛，该如何表现？非得用泪才能传达吗？迷离的泪才能反照一个人迷失的神魂？

魏元朗不再解释，任由好友们自行揣测，他决定与其愈描愈黑，不如聪明地转开话题。“对了，你们溜过直排吗？”

“直排？”纪礼哲首先上钩。“你是说那类似溜冰的鞋？”

不会吧？“可是…初学者会摔得很难看吧？”纪礼哲试探地问。

纪礼哲一窒，半晌，懊恼地轻哼。“你逮到机会就是要酸我，对吧？”

“我看最轻松的人就是你了，元朗，最近了女朋友，对吧？”

叶亚菲睨他一，慢条斯理地扬嗓。“你会烦，是因为‘翔鹰’去年业绩不好看，对东很难代，可元朗的‘翔飞’却赚翻了，他么烦？”

叶亚菲却不肯放过他，幽幽地问：“既然这样，那天在你家里那位是谁？”

调蓝的酒馆里，魏元朗和两个好友占据角落一张L形沙发，开了一瓶地红酒，浅酌谈心。

“Enjoylife”正如店名一样，他也希望自己能到享受生活。

“好事？”他听闻，脑海倏地晃过一张俏的笑靥。“没有啊。”

“在你家？女人？”纪礼哲接，神更惊骇，声嗓不可思议地变调。“你从不让女人屋的！就连亚菲也没去过，不是吗？”

坐两人斜对面的纪礼哲撇撇，加对话。“亚菲，你也帮我们想想，最近哪可能有什么好事啊？想到要开东大会就烦死人了！”

一男一女隔空呛声，眸刃互砍，夹在中间的魏元朗里外不是人，无奈一叹，认分地当起和事佬。

周末夜的台北，月昏圆，磨利了清辉，幽蒙地切开夜幕，占领夜里每一个孤寂的灵魂。

“这么说你承认的确有个女人喽？”纪礼哲搓下颔。最初的震撼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满腔好奇。“是谁？我认识吗？”

痛吗？

叶亚菲秀眉挑起，似是不信他的否认。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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