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可哽咽着：“我相信你…”然后缓缓蹲下，抱着双孤零零地坐在了天台上。

夏君难以置信，但是那幽幽的兰香却那样真实确凿。居然是她吗？那个总是在后无时无刻小心看着她的人，居然是苗可？！

“看看就知了。”万斋敲敲那张桌“你在中学时有没有经历过这事？学生的课桌椅一般都是固定的，学校还会定期检查，不过一个班上总有那么一两张椅是有瑕疵的，坐起来摇摇晃晃，或者少了可以搁脚的那分，奇怪的是明明课桌椅都是有固定主人的，但这些有问题的椅总是会三天两神奇地变换主人，这事情会一直持续到它们找到自己最后的主人为止。你知那个最后的主人是谁吗？”他回过来，拉前的椅“就是‘苗可’。”

扫视七十平米的教室，三十几张凌的白课桌上堆满书本和杂，看上去大同小异，万斋却只看了一，就直接走向左后方的一张课桌。

“你真的…不会过来吗？”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不去？”

宣传拿来了扩音喇叭，童韶华开始耐心地开导起苗可，虽然台词依然苍白老，但，至少可以告诉想要轻生的女孩，还是有人关心着她的。

“苗可，你冷静一。”段亦轩立刻举起两手，退了一步给她看“你看，我不会过来，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很快，垫也都及时运来，围观群众们在童韶华的指挥下七手八脚地布置起缓冲区。万斋放心地看了一，将烟拧熄，在一片混中，悄然潜了教学楼。

段亦轩带着郑毅还有两个男生兵分两路上了楼。天台有两个，照那个女孩现在的位置，他想着自己可以从一号门的方向引住她的注意力，让郑毅他们趁机从二号门靠近。

夏君沉默许久：“我记得她，有一次我在洗手间里碰巧撞见她…”

胡拉碴的男人走到女孩边，挑眉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天才少女，兀自踱教室里。

脑海中浮现当时在洗手间里的情景，那个时候，她所说的“求你保护我”原来并不是胡言语…

夏君站在二年级四班的门前，茫然地面对着空的教室。

段亦轩举起一只手：“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过来。你…可以坐下来么，那里太很大，你这样站着会昏倒的。”

接过那个白挎包，一抹熟悉的香味袭来，夏君像被电击般怔住：

万斋看着神歉然的夏君，挥了挥手中的便签本：“要不要来看看她都写了些什么？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可以利用利用。”

下面举着喇叭的童韶华大松一气。

他尽量轻地推开天台的大门，却还是惊动了站在天台边的女孩。

9月5日晴

“啊。不然呢。”万斋莫名其妙地看她。

夏君远远地注视着BT老师的一举一动。

万斋从苗可的课桌屉里翻一堆小小的便签本，翻了翻，蹙起了眉，忽然问：“夏君，你为什么在这儿？”

后传来永远不正经的声音。不用回夏君也知来人是谁。

“这…是苗可的？”

天台上燥的风得她的发舞，像是漫天的乌鸦羽。这个女孩，究竟受到过怎样的伤害，竟然会如此战战兢兢。段亦轩诚恳地：“不会的，只要你不同意，我绝不会靠近你。”

抬望着楼那像风筝一样似乎随时都可能断线的影，万斋明白，那个女孩一定有想要见到的人，通常在这情况下，她想见的应该是曾欺侮过她的人。不过，看她如此安静地站在那里，那等待的姿态，除了于恨意，更多的，其实是期待才对。

“…不要过来！”苗可猛地转过来，受惊般脸煞白。

夏君踯躅了一会儿，还是走了来，万斋将苗可的书包递给她：“我负责查看便签本，你看看还有什么别的用得着。”

夏君忐忑地接过，那些悄悄写在便签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是比日记更秘密而沉重的存在，那个曾在后注视自己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前一页页一天天地倒退：

夏君看着那张连靠背都没了的椅，无法言语。

“利用什么？”

——如果能和她成为朋友，或许我的人生会不一样？

万斋随手拿起一本课本，向她举起来：“苗可的。”

…

9月1日晴

“你怎么知她坐那里？”她记得万斋并不是四班的心理学老师。

“不知。”万斋挑着眉尖草草地一本本快速翻阅着“或许是她珍的，还放不下的东西，或许是可以挽救她的东西。”

手中便签本停留在某一页，万斋侧目看着边呆愣住的夏君，了然于心：“这个，你还是看看吧。”他将手中厚厚一沓便签本递给她。

——今天在堂里看见她了，我就坐在

女孩沉默又警惕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