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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我要回家(2/7)

开医院后,他们去一家叫"MOD"的pub。他问:"MOD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静惠说:"MotherofDuck?"他指正她:"MovementofDeconstruction,解构主义运动!"然后他滔滔不绝地跟她解释什么是解构主义,说他在法国去过解构主义之父德里达的研究室,从这家店的摆设,比如说玻璃后一张大人像,可以看这是一家解构主义的店。讲到最后,爆米来了,他立刻停止谈阔论,"来,你丢爆米,我用嘴来接。"她开始丢,他仰着,像个老鼠一样地接,"你刚才还在讲解构主义,现在就在接爆米,你不觉得很幼稚吗?""哈哈,我就是在跟你示范解构主义真义,就是这矛盾啊!现在你懂了吧?"这是他的嘴。唉,他的嘴的故事真多,还有一次,他带她去游泳,为她准备好了一切。"来,先吃,免得游到一半肚饿。"她没带蛙镜,他把他的给她。屋的灯打在摇动的面,绳结般的影映在池底。突然间池底分隔的蓝线上冒一张脸,是张大睛的徐凯,他潜到她下,在底对她说话。她看到气泡不断从他嘴里冒,却分不他在说什么。他比手画脚讲了好几次,气都用完了,她还是不懂。最后他在中抱住她,亲吻她,从她嘴中气,再贴着她耳朵说,她才知他在说"我你"。游完,他们各自淋浴。在门见面时,她看到他眉上沾着奇怪的东西。"这是什么?好心!""心什么?"他摸下来,抹在她的鼻上,"这是你刚才吃的饼,放在我袋里,屑屑掉来沾到巾上,我一,满脸都是饼屑。"那晚回去,他耳朵浸,她帮他拍来,顺便替他挖耳朵。她坐在沙发上,他的侧躺在她大,右耳在上,看着电视。"你多久挖一次耳朵?"她问。"我从来没挖过。"他说。她挖一颗颗像八仙果一样大的耳屎,因为沾了油和而有怪味。他把自己的耳屎拿过来玩:"这些千万不要丢,我可以开个化石展。"挖完右耳,她要他换边,侧躺在她大,左耳向上,他的脸正对着她的拉链。"这姿势会令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他就会贫嘴。讲着讲着,当她挖完,用挖耳反面的他的耳时,他竟然舒服地睡着了…她转看他,此时他正专心地看着电影,没有睡着,黑暗中她还能看到他的胡碴。那晚他从浴室走来,"我的电须刀钝了,胡刮不净。""我看看。"她把他拉上床,骑在他肚上,近看他的胡碴,密得像支扫把。"让我来…"她说。她吻他,慢慢把嘴移到他的下,用添到一胡碴,牙齿接上去,用力一咬,把胡碴连咬起。"噢!"他大叫,她伸,胡在上面,"这样不就一劳永逸了?"他看着她,表情好像她刚才说了脏话,他说:"你越来越坏了…""这是赞吗?"说到赞,她常赞他,特别是他的手。首先是指尖。那一阵她背痛得受不了,他带她去矫正脊椎。为了陪她,他自己也接受治疗。他们趴在同一个房间的两张床上,床是特别设计的,的地方有一个,趴的时候脸就卡在里。他们看不到对方,只能伸手去牵对方。床与床之间太宽了,他们牵不到手,只能勾到彼此的指尖。认识这么久了,她碰到他的指尖仍会颤动,像碰到电。指尖下面是指。在淡那晚,她挑选地摊上的戒指,"你试一下这只…"她帮他上,老板赞,"先生的手很细,这个很好看!"她试了几个尺寸,终于找到最适合他的。"等一下,"他说,"我要买一个一样的给你。"回台北,他们坐在捷运上,牵着手,对戒着。回到家,睡前她说:"我们去学谊舞好不好?"他说:"不用学了,我教你就好了。"他们躺在床上,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手掌打开向上,然后用自己的指和中指当两条,在她手掌上舞,"探戈是这样,华尔滋是这样,恰恰是这样…来,跟我一起…"他把她的手指拉过来,两人四只手指在他的膛,他一边动,嘴一直哼着那舞的旋律。第二天,他真的去报名,晚上在医院,他把报名费收据夹在静惠的报纸里,她打开"证券投资"版,台积电大跌的条上赫然是YMCA的收据。那晚阿金想吃果,她去买。"我陪你去。"徐凯说。"你在这里陪阿金,"静惠说,"我上回来。"她从四楼走楼梯到二楼,后有急促的跑步声,"静惠、静惠…"她听见徐凯叫她,便停下脚步,然后她听到一阵错的脚步和跌倒声。她跑上楼看,徐凯跌倒在楼梯间,手上拿着她的外。"怎么搞的?"她问。他发不声,抓着脚跟,显然扭到了脚。"你吗要跑?"她急得责怪他。"怕你冷…"他把手上的外披在她肩上。她扶他回到阿金的床边,他完全不能走路。"现在应该冷敷还是敷?"四周竟然没有一致的答案,其他病床的家属各有见,还有人拿芦荟给他们敷。她跑到护理站问医生。"刚扭到,为了防止发炎,应该冰敷。"她蹲下,把他的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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