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杜寒飞笑嘻嘻地说：“因为我相信你能创造奇迹，你总是能奇制胜的打赢官司的，不是吗？”

“得那么烈，就不可能断得很彻底…如果能找到她和前情人再续前缘的证据的话…”欧天姿彷佛可见胜利在朝她招手，谁知hellen下一句就一盆冷泼了过来。

“波好不容易才查到，原来罗望舒在嫁给杜寒飞前有过喜的人，并且喜了很多年，而且一度为他想自杀。”

欧天姿神冰冷地望着他，杜寒飞敛起笑容“怎么了？欧律师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欧天姿顿时神一振“哦，快说，什么消息？”

杜寒飞“哈”地大笑起来“欧律师，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

欧天姿的心格了一下，不祥的预蓦然升起。

欧天姿摇了摇，婉拒说：“谢谢，不必了。”

云重重袭来，欧天姿觉得自己像是踩了某个漩涡，那个漩涡越卷越大，渐有吞并一切之势。

“杜先生，浪费一个律师的时间是件很不明智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说正事了？”

“可是对方已经死了。”

“我有没有在开玩笑，你心知肚明。”欧天姿把玩着手里的钢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发现自己受了愚

杜寒飞扬眉，说：“没错，是有那么回事。”

“就算这样，那也不矛盾啊，你是我的律师，你赢不就是等于我赢？”

“啪！”一记漂亮的挥竿，推球。旁的艳丽女郎兴奋地了起来：“NiceShot！了了，寒飞你好哦！”杜寒飞得意地笑着，接过女郎递上来的巾汗，然后走回休息“欧律师，不玩几竿吗？”

“我要和你谈的是很私人的事情，是否可以请你的朋友暂且回避？”欧天姿瞥了一旁的漂亮女郎一。

欧天姿从包里取厚厚一迭数据“啪”地放到他面前“自从传你和罗小要离婚的消息后，你不但没有安守本分，尽量去挽救婚姻，反而变本加厉，跟不同的女人各场合，生怕别人不知你心滥情，对不起你的妻。一开始我也觉得很奇怪，因为你这样对你的官司没有任何好，那么你为什么还要雇佣我来替你打这场官司呢？”

女郎顿时不甘的表情，杜寒飞附耳过去哄了几句，她才嗔着转走了。

“可以告诉我辞退他的理由吗？”

“愚？”杜寒飞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嘛，我只是觉得欧律师你比他更适合打这场官司而已。我当然希望自己的官司赢得几率越越好了，所以舍他就你，再正常不过。”

“那太可惜了，我一直认为尔夫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杜寒飞在藤椅上坐下，女伴立刻开了瓶矿泉给他，举手投足间殷勤贴到了极。

“杜先生，据我所知在我之前替你理这起离婚案件的原本是沈彦荣大律师，他是个打离婚官司的手，可是你却在中途将他辞退了。是否有这回事？”

Hellen说：“还有，经查证，纪魏新是罗望舒的表哥。因此，两人不能相，所以罗望舒才会想自杀。”

“好了，现在只有你我两人。想说什么？”

“我发现自己受了愚。这让我很生气。”

杜寒飞哈哈大笑“欧律师你真是快。好吧，找我谈什么？”

“死小孩，分明是故意拖我下，谁稀罕跟你闹绯闻了？最好以后都不用再见到你…”欧天姿继续念叨，电话铃声却再度响起，肯定又是江桂珍打来人的。她关上门去接电话，正想说他已经走了时，那端传来的却是Hellen的声音：“学，波那边有消息了。”

欧天姿沉声：“可是你并不想赢，你想输！”

骂到最后却又有想笑，心里酸酸甜甜的，像有什么东西化了，生平第一次觉到某喜悦，真实地存在着。

欧天姿听了这话后不但没有笑，表情反而更加严肃“你找我不是因为我能帮你打赢官司，而是我能帮你转移视线。没错，我承认我是个问题律师，有关我的讨论永远褒贬不一，而毕非焉一案更让我频频上报，尽了风。于是当我接下你这起委托时，大家的目光就从你上转移到了我上，他们关注的已不再是杜寒飞如何如何，而是看欧天姿怎么用尽心机打赢这场官司。”

“嗯，那个人你也知的…”Hellen说到这里语气沉重了起来“他就是纪魏新。”

欧天姿错愕地愣在门，半晌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见自己搭在门柄上的手指在颤抖，为了遏止那颤抖她用力一握，啐骂声：“你不介意我介意！我才不要跟你有任何关系呢，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