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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语气都变了,怎么会这样?宋甜儿,立场要坚定啊,他是盛基的好朋友!
“算是也算不是。”—_—^这算什么回答?难受又加深了一点点,我得换个话题,不然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崩溃的。
“告诉你!我没约你,我们都被人捉弄了,电影票后面那个名字不是我亲笔写的,我写字没那么好看。”为了让他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我不惜牺牲自己的形像,承认字写得丑,这个牺牲也够大了吧?
“哦?那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他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下来,忽明忽暗的烟头使他的脸看起来充满了悲伤,他一个劲地抽烟,气氛一下子僵住了。“我以为盛基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没想到,你什么都不知道。”
"mailto:_?">_?听起来好神秘的样子~~,他右耳的那枚鸽子耳钉在微弱的灯光里依然发出寒光,鸽子那枚小钻石折射的光芒提醒了我,他曾经说他和盛基的关系不是我想像中那么简单,这句话让我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今天该揭开谜底了吧?
“我只记得你和他的关系不是我想像中那么简单,很多人都说你是…”“同性恋”三个字我还是说不出口,舌头就像打了结,动也动不了。
“哈~~说我是同性恋是吗?你说过的。”
“你上次没回答我,到底是不是?还有,你手腕的伤疤,怎么来的?和我一样吗?”我亮出左手那条看起来还崭新得让人心疼的疤痕,一口气问了一堆问题。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吸了口烟,缓缓地吐着烟圈。
“我的身体里流着盛基的血,没有他,今天我就不可能在这里。”
难怪我总觉得他们有时很像,难怪他流血的时候我会觉得心里像刀割一样。这就是原因吗?身体不同,但是血液却可以带出相同的感觉?
“盛基从来没和我说过…”如果不是他说起,也许这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不和女生交往不代表就是同性恋。”
“那你为什么只戴一只耳钉,还戴在左边?”我始终无法忽略那枚小小的耳钉,在这接近漆黑的夜里,只有它会发光。
“因为…”像被提到了伤心处,他重重地在叹了一口气,额前长长碎碎的刘海随着气息颤动了一下,因为这样,我看见了他眼睛里有点点星光在闪动,深邃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层轻纱。看得我有点心疼,在他的背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呢?又藏着多少秘密呢?这一层又一层的秘密会把他的心压痛吗?
“不想说可以不说的。”我还是不忍心再揭他的伤疤,看见他这个样子,我觉得自己好残忍,硬是拨开人家的伤口探个究竟,却忘了他也会觉得疼。
尴尬地面对面,气氛冷了下来,寒风吹过,就像要冻结这个场面。我打了个寒颤,不禁又开始摩擦生热,手已经冻得没知觉了。
抽完烟,闵诛把手伸进口袋,我以为他又要拿烟抽,也就没在意,看向了远方的万家灯火。那么多盏灯,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盏为我打开为我守候吗?
风呼呼地刮着,我的问题没有答案。
因为没有闻到烟味,我觉得很奇怪,闵诛刚才不是拿烟的吗?怎么没点?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头发在风中随风飘动,细细碎碎的,很COOL很帅。他并没拿烟,刚才伸进口袋拿的是手套。他也知道冷啊,看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也不晓得显示一下绅士风度,只知道自己戴着手套取暖,我真是太高估他的绅士风度,原来也是个自私鬼~~
看了一下表,我提出了抗议。“好冷耶~~”已经11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宿舍就关门。
“好了,来,把这个戴上。”他把手套脱下来,递给我。干什么嘛?听人家说冷就把手套给我,像施舍似的,我才不要呢!
“不要。”
“戴上吧,你的手都冻成这样了,一看就知道是冬天没有温度的手。刚才手套放在口袋里,是冷的,现在我已经戴热了,你戴上会很暖和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的手拉过去,强行把那副大手套套在我手上,看起来怪怪的,像两只大熊掌。
好感动~>_<~ ~>_<~ ~>_<~ 原来是因为这样,他好细心,知道我的手会冷,还特意帮我把手套戴暖和了再给我。闵诛…安熙说要找个手暖和得像暖炉一样的男朋友,他算不算呢?这样的一个男生,应该有很多人喜欢的吧?我会不会爱上他呢…天啊!我又想到哪去了?被自己的这个问题吓了一跳,连忙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我怎么可以背叛盛基?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