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学正想去玩，又不想钟笔跟在一边手脚，举双手赞成“我愿意，我愿意。”

为了让他们永远在一起，上天才迫使他们暂时分开——从来好事都是多磨。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时是什么样吗？”她问了个傻乎乎的问题，一问就后悔了，他一定会说不记得。

钟笔嘴里的勺一下掉了下来，瞪大睛说：“这，这，这…不好吧？”要是她去，只怕连张家的大门都不了。狐狸在外面勾引人家儿还不够，居然还敢找上门去，张爸张妈还不得举着扫帚将她打来啊。

情就像是一粒，等待了一个漫长寒冷的冬天，在开的季节破土而，在夏天茁壮成长，但是在秋天不一定开结果——有些树，需要十年八年之久才能育香甜可的果实。时间让一切变得成熟。

情同样需要时间酝酿，在恰如其分的时候瓜熟落。

他想说“就在你旁边”但是话一就改成了：“在观众席上。”不能说一见钟情，但他对这个临危不、活泼可的女孩印象刻。

张说苦笑“我妈都把他当成亲孙了。”刚才还神神秘秘地来试探他当年是不是了什么“错事”钟笔听他这么一说，有些急了“哦，那你怎么说？”她可没想到这一层。

秋老虎依然闷，外面太又大，他们坐在冷饮店里吃冰。钟笔抢说杯里的果，故意把焦糖油挖来给他吃。张说不喜这些甜甜腻腻的东西，但还是皱着眉吃了，然后将前的冰淇淋推开，转移她的注意力“下个星期五是中秋节，连着周末有三天假，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

“庆祝大学生军训二十周年庆典的时候。”他也在台上伴舞，看着她狼狈地爬起来，调地冲台下眨睛，他觉得这个女孩的睛会说话。

钟笔愣住了“什么时候？”

“穿着裙，在台上舞，然后摔倒了。”

钟笔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大二国庆时候的事。“哦，当时你在哪里？”她记得摔倒这事，但是对他怎么一儿印象都没有？

“观众席啊。”她于是兴致缺缺，没有再追问。

张说小时候可不会说什么“爷爷真有学问，将来我要跟爷爷一样读好多的书；的菜真好吃，我要天天吃”这样的话。左学见到年轻的就叫哥哥，见到中年以上的就称叔叔阿姨，见到发白的一律是爷爷，一大家人被他哄得团团转，乐得合不拢嘴。

经历过这么多的磨难，他们的情可以更定、更持久、更幸福，他们才能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对方是自己唯一的幸福。

钟笔打来电话“左学怎么样，还听话吧？”

中秋节那天，明明收拾好了东西，结果她临阵脱逃，将左学一把推了去“有事儿服其劳，左学去也是一样的。”张爸张妈总不能为难一个孩。她如果跟了去，其火爆场面不堪设想。

张说见她躲躲闪闪的想要逃避，有些不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张说没有办法，只得带了左学回家，算是投石问路、试探风声之举。他也担心父母态度不好，钟笔下不了台，但左学只是一个小孩，不要，却没料到他居然大受迎。左学嘴甜，人又乖，爷爷叫得那叫一个亲，哄得张父张母心怒放，十分喜，大赞他聪明伶俐，说他跟张说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刻来的。

“没事，随他们怎么想。”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也好。因为左学，老人家对钟笔的态度改观不少，有一次老爷甚至摸着胡说：

钟笔笑，问题是人家得先承认她是媳妇，丑儿也没关系——只好随敷衍：“下星期再说，下星期再说。”

张说气得胡瞪睛“钟笔，你…”钟笔低着，幽幽地说了一句：“速则不达，过犹不及…”还不是时候，慢慢来，反正她又不打算嫁给别人，何必急在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