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啊。”然然摇，把手背横在额上眩的样“我现在真的幸福死了，这可是他给我的第一条短信…堇，你知我的。”

堇开始觉得烦躁难安，因为不小心撞破了某个不应该被她知的秘密，而必须背负上莫名的压力。

她也不傅明乐怎么想，自己转走了。

堇连忙扶着她：“别别，真要是他，你也要镇定。他怎么有你的手机号啊？”

堇还来不及问，然然已经把自己的手机了过来。

然然笑：“他说你就听着呗，反正我还是要在第二考场先混着。”说完朝堇挤挤睛。

堇取车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掉。

然然想起来什么，红着脸问：“那周末我怎么去见他嘛？”

三第二学期一开学，就好比响了复习战争的最后冲锋号。

堇看着她的笑脸有些担心：“上就要开始一模了，你总这么挂记着傅明乐，会不会影响学习啊？”

所有人都在憋着劲，就等着这最后的一复习冲刺，将来能什么样的大学，这半年是最后的改变机会。

然然把得像是啄米，随后又满脸通红地抓住堇的衣袖，说：“堇，我有…”

然然还是淡笑：“没事，他又没回应我什么，光是想想能耽误什么时间。”

堇用力推她：“行了行了，收敛啊。你的痴心连铁杵都能磨成针，何况一个石心的傅明乐。”

加不可能喜你了——堇当然不会把这个理由说来，是然然喜傅明乐，她又不欠他什么。

她对自己的学习一向是有把握的，即便是她的父母也不曾多过问半句，A大也正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的目标。但要拍着脯说能够万无一失地考上A大，堇相信C中没有人敢说这个话。

有老师接：“A大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不过我们每年的推荐基本上他们都接受了，可惜名额太少。”

堇看着她笑容里的那丝甜和满足，也就不忍心再去多说什么了。

天天黑得还是比较早，堇去车棚取车，才发现里边的路灯坏了。

一个礼拜后的某天，堇刚从办公室问完数学问题来，就被等在门外的然然一把拖到了教学楼隐秘的角落。

她打开台灯取习题集，刚写了几笔，一瞥见桌上相框里和自己抱在一起笑得很开心的然然，又想起来刚才在车棚听到的那些话。

这一天恰好到堇值日，然然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堇收拾教室的时候又了岔，几乎到静校才勉搞定。

堇看一，很吃惊地问：“傅明乐？是隔班那个傅明乐？”

堇听到自己的班主任回答：“我原本定了人选，结果那孩的成绩最近好像有波动。我今天把她和另一个有希望的学生都叫到办公室鼓励了下，希望看看她们最后几次的考试成绩，再决定推选哪一个。”

堇和然然走办公室，堇吐：“老班今天又更年期，没事把我们拉过来听一堆废话。”

隔的老师们很快取车走了。

这天班主任忽然把堇和然然一起叫了办公室，先是表扬她们这次月考又拿了分，又拍着然然的肩膀好好鼓励了一番，希望她能够再努力一些。

天黑后的校园安静得有些吓人，教学楼两侧的坛里平时看起来红红绿绿的草也都只能黑乎乎地看一个廓来，风过大的乔木，发仓促的树枝拍击声。空旷的场像是一张大嘴，总在等着吞没一些什么。

之前取车的学生把车辆翻得七八糟，堇弯着腰用自己手机微弱的光源一辆辆看过去，耐心寻找自己的。隔教师车棚里有几个老师在聊天，声音从车棚隔断的小窗里传过来，堇听来有一个是他们班主任。

像是有一气慢慢哽住了，堇咽了咽，咽不下去。

“推荐生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不知哪个老师忽然说了一句。

堇回到家里的时候，桌上留着饭菜，她知妈妈去了朋友家打牌，不到夜是不会回来的。路过客厅，堇跟正在看电视的爸爸打了个招呼，径自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