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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太爷即刻着手准备婚事。
可是万万没想到,准孙女婿在最后一刻竟然跑得不见踪影。
好一段时间,夏老太爷下令禁止与关家再有生意上的往来,是夏云笺好说歹说才抚下老人家的怒气。
现在若是被夏老太爷知道他们两人又勾搭上,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心脏病发?
安乐想到这里,不禁直摇头。
“唉!”夏云笺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她为难的地方。
她是爷爷带大的,爷爷怎么不知道她的心事呢?
可是,她是爷爷捧在手心上的明珠,无法见她受一丝委屈。
爷爷也是因为心疼她,所以严格要求她别再与关孟新有任何交集,甚至积极的想为她再找个好女婿。
可是不管找再多、再好的男人,她依然心如止水,因为她只会为关孟新一个男人心动。
“别唉了。”安乐晚了她一眼。“不管人家把你当宝还是当草,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上。”
安乐说得没错,关孟新不是一匹好马,但他是一匹血统良好的种马,不管是什么草,只要他心情好就照啃。
可是话又说回来,每个人确实都把她当成宝,就只有关孟新把她当株草来啃。
“我知道。”夏云笺无奈的说。
“是说…”安乐忍不住好奇地问。“你问过关孟新回来的目的吗?”
夏云笺摇摇头。“我一向不过问他的事。”
“你是不想问,还是不敢问?”安乐又将一匙白饭送进口中,大刺刺的道出心里的疑问。
安乐就像一面镜子,老是真实的反映出她内心最脆弱的一面,让她清清楚楚看见为关孟新不知所措的自己。
“不想问。”她与关孟新的关系一向是剪不断理还乱,像情人的他们可以彻夜缠绵直至天明,可是,当彼此离开对方的怀抱,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心里挂念着他,但她不曾开口对他说过,就怕他以为她企图拿关心栓住他,让他失去白由。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静静的做一棵良木,等待他累时当栖身之所,除此之外,她无法再有其它所求。
“好吧!”安乐也只能耸耸肩,毕竟这是她的决定,旁人无法左右一个人的想法。“就算你装哑,至少你无法装瞎。”除非她自己愿意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双眼一闭,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知道。”夏云笺放下餐具,轻轻点了下头。
“每个人都知道爱情的规则。”安乐喝了一口饮料,漫不经心的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可是,只要是爱得深的人都会犯规。”
就像夏云笺,早已陷在那样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然而安乐什么都不想说,她只是心疼好友,若是好友一错再错,只怕又会伤了自己。
其实,夏云笺真的什么都知道,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