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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太子是同胞兄弟,应该不至于…”
“皇兄,你忘了他娘淑妃毒害我们母妃的事吗?”兰非语气中夹带着明显的恨意。
“可是那同样没证据…”兰昕向来实事求事,不随便冤枉人。
“皇兄,你胸襟开阔,我可没办法。”兰非上扬的唇令他看来有几分邪气“他跟他娘一样都是心狠手辣之人,我看得出来。”
从小,他就讨厌兰逸,兰逸总是在他面前有礼地笑容以对,待他转过身之后,却在背后冷冷地看着他,也因此他知道兰逸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更敏锐地嗅得出他们同样都是活在黑暗里的人,双手都沾满了血腥。
只差别在于他是真小人,兰逸是伪君子。
“皇兄,我会揪出那家伙的狐狸尾巴,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不,你好好休息一阵子吧。”
闻言,兰非瞪向皇兄,活像听到什么惊人之语,难以置信。
兰昕威严十足地道:“你行事太极端了,凡事都只针对老五,很容易错过其它线索。我会暂时把这事交给其它臣子去查,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再来谈吧。”
他撇撇嘴,显然对此决定感到非常不满。
兰昕脾气好,仍和蔼笑道:“非儿,暂时离远皇宫吧,你总不能一天到晚都跟朕耗在一起。”
“皇上也看了小报,担心被别人误会我们有断袖之癖?”他嘲讽道。
兰昕淡笑,没正面回答,只语重心长道:“非儿,你不能只为了朕过日子,不能再这么无所求地过下去了,去寻找你真正想拥有的东西吧!”
“我真正想拥有的东西?”他是钰王爷,是皇上溺爱的九弟,想要什么唾手可得,他想不出自己还缺了什么。
兰昕难得看胞弟一脸茫然,不禁打趣道:“娶妻呢?你都二十五了。”
兰非嗤之以鼻“要我娶妻不如赏我美人吧!”
女人对他只有暖床的用途,他不明白妻子跟用来暖床的女人有何不同。
“听说你府里的那些美人都送出去了?”
“因为她们都太无趣了。”美则美矣,但总是同一副德行,他看了就厌。
“太无趣吗?”兰昕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朕真期待哪时有个不让你觉得无趣的女子出现,她定会把你吃得死死的。”
“看你的折子吧,皇兄。”兰非懒得随兄长起舞,倒头躺在铺有柔软羊毛垫的长椅上休憩。
兰昕看了摇摇头,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他钰王爷敢跟皇上没大没小了!
当欧阳瀞一行人来到太平县时,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