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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没有你那些禽兽父兄,当今天子爱你、我这个亲王也爱你,保证你这辈子过得无忧无虑,我们作对恩爱夫妻,这样不好吗?不要再吓我、不要再离开我,两辈子被你折磨,我怕极了。
“求求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前世那个徐安澜会的,我也会,他怎么爱你,我也怎么爱你,你想找的徐安澜在这里,你留下来…”周念梓听完,又哭又笑的扑进他怀里,抱紧了。
徐安澜满足的叹口气,终于…总算找到她…
许久,他说:“幸好,你没事,常少卿把你照顾得很好,看在你胖了不少,本王留他一命…”周念梓一听,挣出他的怀抱,想说些什么,才仰头却被他一个深吻堵住了话,他霸道深刻,又万分缠绵的吻她,吻得她双脚发软。
转眼他抱起她,往外走去,沿路他在她耳边以精确英式英文发音,低述—
“Betwixtmineeyeandheartaleagueistook,Andeachdothgoodturnsnowuntotheother:
Whenthatmineeyeisfamish'dforalook,
Orheartinlovewithsighshimselfdoths摸ther,
Withmylove'spicturethenmyeyedothfeast,
Andtothepaintedbanquetbidsmyheart。Anothertimemineeyeismyheart'sguest
Andinhisthoughtsoflovedothshareapart。
So,eitherbythypictureormylove,
Thyselfawayartpresentstillwithme;
Forthounotfartherthanmythoughtscanst摸ve,
AndIamstillwiththem,andtheywiththee;
Or,iftheysleep,thypictureinmysight
Awakesmyheart,toheart'sandeye'sdelight。”
那是徐安澜曾写给她的一首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她听得泪如雨下。
她的好结局原来是在这古朴时代,她想念的徐安澜,原来一直在这里。
午后的风,吹得温柔,徐安澜抱她跨上院外的马,缓缓往京都走。
“安澜怎么知道我是周纭霓?”
“相处后,你的小习惯、你沉思的样子、你说『安澜』两字出自文选,我想你不知道这个时代没有文选,更没有王褒。我要了你的那一夜,你喝醉说了许多,说你想回去找Aaron、有回我试探喊过你的名字,你反应惊讶;还有你设计的浴屋,进出水流显然准确精算过、你回应我亲吻的样子…太多太多线索可以确定你是周纭霓,虽然你长得一点也不像那个娃娃似的周纭霓…幸好!”“怎么说幸好?”
“你现在这模样就能招了延康帝、常少卿、严尉武…再长得像周纭霓,爷这辈子还活不活”徐安澜没好气道。
“你头发白了大半、也瘦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