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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梦吗?”南净雪终于清醒了些,确定她的亲亲相公真的出现在眼前,正不害臊地吃着她的豆腐呢!她等了好久才有这个机会和他见面,能够说上几句话,才不想这么快就被他征服。
“相公你听我说…”南净雪努力想把话说清楚,但身体上传来的快感,让她很快沉沦其中,配合起宣青尘的需索。
“净雪,这时候话不要这么多…”他剥下了她的衣服,在她玉体上印下了激情的痕迹。
她嘤咛着,在他的爱|抚之中不可自拔,顺着他的吻、他的手,她觉得自己飘上了云端,与他的肌肤之亲如同一道魔咒,引诱着她什么都别管,只要与他一同共赴云雨。
但是,难得他有空陪她,她有重要的事要先和他说,否则错过了这次,下次见面时,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于是她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将他推开一些,接着抓起棉被把自己一卷,喘息犹未停歇,脸色红艳艳地横飞了宣青尘一记媚眼,才不依地道:“相公,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你先听我说嘛…”
宣青尘难得见她如此坚持,居然拂了他的意愿,便硬是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停了下来,只不过脸色自然不太好。“说。”
她看他好像不太高兴,心忖自己似乎做了傻事,但憋着不说的话,她心里又难过,只得硬着头皮说道:“相公,我觉得宣府的家规似乎有些太过严格了…”
“你在这个时候跟我说宣府的家规?”他尽量不表现出心中的不悦。以现在的情况来说,他倒是觉得宣府的家规太松了,少奶奶居然可以让少爷忍到快要爆炸!
“对,那个,你的侍卫前些日子被老总管鞭刑——”她想替那位侍卫说情,却被他打断。
“那件事我知道,总管的处罚没有不对。”宣青尘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了,径自独断地道:“那名侍卫的受罚与你有关,或许你心存愧疚,不过家规就是家规,若是随意纵容或放宽,以后如何服众?”
“但太过不通情理,就成了严刑峻罚,不是更容易引起反弹?”
“我自小就是在这样的规范里长大,不也活得堂堂正正?你只是不习惯府里的生活,久了你就习惯了。”宣青尘摇了摇头,认为她就是没事找事,或许她觉得自己在他心中有些地位,就想胡乱提要求,却没想过这些要求适不适合。
这个理解让他不太高兴,他心目中的她应该是纯真无邪的,恃宠而骄这种事不该发生在她身上。
“相公,罚到一个人重伤,比衙门的刑罚还重,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