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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阳自从收留了那个贱蹄子后,他家的厨房就多出这么多好东西,听她那不中用的小泵子说,这些都是那贱蹄子买的,不能拿走。
不能拿走?那贱蹄子现在住的可是岳家的屋子,脚踩着岳家的地!人要知恩图报,她小泵子当日救了那贱蹄子,这恩情她可是还未报答。
现在她挟着小泵子对那贱蹄子的恩情,拿那贱蹄子一点东西又如何?难不成还能冲过来咬她一口吗?那贱蹄子要真的不知轻重,她就让小泵子把她给赶出去。只要她命令小泵子将那贱蹄子赶出去,谅小泵子也不敢说不。
不过,说真的,她可从没有想过这贱蹄子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富婆,买的东西不管是白米、面粉或是绿豆,都是一大袋、一大袋的,尤其是那带油花、好吃到一个不行的猪肉,还是一整串明晃晃的放在灶头上。
橱柜里竟还藏着三两银子!看到那三两银子,当下她眼睛都直了,犹豫着是不是要连同这三两银子一起卷走。
既然那贱蹄子敢当众让她难堪,害她被死老头痛揍,那她就拿那贱蹄子放在厨房里的东西抵过,这三两银子算是赔偿给她的医药费,看这贱蹄子以后还敢不敢招惹她汪如花!
思及此,她把那三两银子悄悄收进衣襟里稳妥放好。本来还在心里把家中那糟老头诅咒个半死,现在得了这些银子,她也不伤心了,早已忘了被他痛揍的那一顿。
这三两银子可远比她藏的那些私房钱来得多,今天美美的吃上这一顿,明天再拿一两银子到镇上去买块丝绸给自己做身衣裳。
“怎么都站在那里看着,快过来坐着吃,这肉每一个人都有份,不够的话厨房还有,我们今天就吃个爽!”
汪氏也不等丈夫、孩子还有公婆,径自开动了,替自己盛了一大碗白米饭,拿起筷子夹了块大肥肉,稀哩呼噜的就吃了起来。
家人见状,也不多问了,纷纷赶紧拿起碗筷,不顾形象的抢着桌上的白切肉,大口大口、狼吞虎咽地咬着,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停用筷子指着桌上的菜直说好吃。
就在他们一家人兴高采烈的吃着这一顿比过年年菜还要丰富的晚膳时,半掩的门扇突然被人用力踹开。
一群表情凶狠的带刀官差进入,在所有人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这群官差就把里头的人全部压制在地,任凭他们手中的碗筷摔落破碎一地。
赵家所有人都被官差双手反扣、压制跪在地上,这些一辈子在田里耕作的老实人,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全都惶恐的尖叫哭吼。汪氏的丈夫赵虎满头冷汗,惊恐的问道:“官爷,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擅自闯入?”
“有人报官,赵虎的妻子汪氏勾结盗匪,进入自己小泵家中行抢,不仅抢走食物,还盗走两百两银子。你们几个人一同在此,也涉嫌此案,我等奉官老爷命令,将赵氏一家收押,等候审判。”捕快拿着官老爷发下的拘提公文让赵虎看。
听完捕快宣布的罪状,汪氏全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脸色发白的摇头喊冤“没有、没有,官差老爷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没有勾结土匪行抢,我也没有在橱柜里看到两百两银子!”
“你狡辩也没有用,你带人进入岳家行抢,人证物证倶全,有什么话自己到官老爷面前去说,全部带走!”捕快一把提起早已经吓得腿软、脸色发青的汪氏“把他们一家子绑了送官,还有这一桌子的赃物也全部给我带回去。”
赵氏一家人不论老小,全都像绑牲口一样被绑着,送往镇上的衙门。他们才走到村口,汪氏便看到那几个今天跟她一起到岳家翻箱倒柜、与她交情不错的婆娘。
她们一看见汪氏便像是看到仇人一样,恨不得冲向前去踹死这找她们一起去给岳大婶好看的汪氏,害得她们被官差以盗匪抢劫的罪名给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