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反对。

“不会吧，你居然觉不来？涂娟娟，你是女人吗？我哥哥表现得那么明显…”

“你有没有算过成本？有没有想过招生情况？这年喜手机的人比喜拿雕刻刀的人多，卖游戏比教纸雕更有市场，纸雕艺术拿来玩玩就行了，别把它当成谋生工。”何况她还有助学贷款要还，还真是没勇气借更多钱。

“所以呢？要泡凉面吗？”

“我还有泡面哦。”

偏偏佩佩还真联络上卖家，今天她们就是趁休假来这里面的。

“可是你的作品越来越完、越来越大师级了啊。”她嘟嘴小声。

“我有带矿泉啊。”佩佩从包包里抓两瓶西班牙气泡，笑得没心没肺。

难怪有传言：涂娟娟有项独门绝技——三秒钟之内，把男人的慕之心摧毁…

娟娟无言，她是真的对粉过啊，那束害她吞了好几颗抗组织胺耶。“你的意思是，你哥哥们喜我？”

“当然有，天下无奇不有，老祖宗的智慧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佩佩回答得理所当然。那是她的天，天生容易信任。

娟娟一声长叹，她怎么看都觉得是诈骗集团，秘笈《蕥客镌雕》？什么跟什么！

“不想吃甜的。”娟娟冷脸，摆明生气，要是换了旁人就会噤声不语，乖乖撤风暴区，只有傻佩佩看不懂她的怒气，继续对她献媚。

“你就是这样啦，都不贴人家的善意。”她丢下背包，勾住娟娟的手，把靠在她肩膀，继续小鸟依人。

“为什么不好？”佩佩鼓起腮帮，圆的珠咕噜咕噜转，不满的表情很可。

佩佩跪到椅座上，转往后座拿来大背包，在里面翻翻找找，巧克力笑着对娟娟献宝“我有带巧克力，你要不要？”

看见佩佩沮丧的表情，娟娟明白，这是她唯一用钱砸不开的事，于是转移话题“你真的相信有单面剪纸、两面不同图样这事吗？”

娟娟翻白。“我还不贴？”真不贴的话，早就一把将她掐死。

娟娟的手巧，学习力，许多大师都说她好好努力，肯定会在这个领域发发光。名留青史耶，多不容易啊！

佩佩噘噘嘴，哪有那么容易，爸爸是院长，妈妈是公关室主任，两个哥哥都是医生，她脑笨，考不上医学院，只好读护理系，日后钓个医生女婿，老爸老妈把所有的事都计划好了，不到她说话。

“对啊，人家都说纸雕的心很细，你哪有啊，心比电线杆还。”

“那是我们的梦想耶。”

能够应纸雕灵魂的人居然应不到男人的灵魂，这让人怎么相信？

“拿什么泡？”她的冷脸对佩佩从来都没有用，也是啦，不然她们怎么能维持多年友谊。

一叹再叹，就是这个样，娟娟个、佩佩个小，念书时期两个人老黏在一起，整整四年，丝边的传言没断过。

佩佩的发，娟娟叹气。“你不喜当护士，和郑爸爸说就好啦，反正医院是你家的，你又不差这笔收。”

这有天理吗？她没嫌弃她迷糊，她还嫌她心？她不敢置信地指指自己。“我？举例！”

这样的手艺太匪夷所思，娟娟压不相信，便是双面绣，绣来的图样也是两面一模一样，何况是剪的。

“比方说我大哥喜你，你理也不理，害他挫折到不行，只好去追别人，我二哥送你，想打动你的心，你居然说送给对粉过的女人，是二级谋杀。你说，你这脾气怎么得到男朋友？”

真的？不会吧！望着佩佩再认真不过的神，她缓缓摇，佩佩郑重，她又摇，佩佩再

为了能在这次展览中脱颖而，佩佩上网查资料，竟让她找到一本秘笈，听说那秘笈里记载了一门古代技艺——单面剪、双面图。

“梦想如果可以换饭吃，我每天都想。”

“你不要心急嘛，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明又一村，没问题的啦。”

“凤梨酥呢？”她笑咪咪的问。

娟娟何尝不知自己的能力，但艺术这东西需要的运气比能力多，有的人会画善画，却一辈闯不半名堂，有的人功力普普却红翻天，她这个人的运气向来不佳，从生到现在，她凭仗的全是努力而非运气，所以这需要运气的行业，她没勇气踏去。

“不要。”娟娟拒绝，待在家里剪纸不好，跑来这里吃巧克力，她疯了？